第398章：重创待巩固，残敌欲逃窜(1 / 3)

敌首的胸口那丝微光彻底熄灭，身体不再起伏。我站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放松。他的死不是结束，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远离。

红姬站在我左侧，指尖还有火光未散。她看了眼地上尸体，又看向我，声音压得很低：“他真死了？”

我没有回答，掌心抬起，一缕紫气缓缓流转。这气息顺着地脉延伸出去，穿过层层碎岩与断裂的阵法残痕，最终指向东方。那里有一丝极弱的联系还在震动，像是风吹断线，却还未落地。

季如烟睁开了眼。

她一直盘坐在后方，断帚横在膝上，额头有汗渗出。此刻她手指微动，梦骨之力从地面收回，化作一道细线缠绕在帚尖。“有人在走。”她说，“不是逃，是撤。动作很稳，带着秩序。”

我点头。

敌人没有溃散，而是有组织地离开。他们知道主心已失，不再恋战，选择退守。这种冷静比疯狂更危险。

红姬皱眉：“为什么不炸开最后一道屏障冲出来？拼一把不是更好？”

“因为他们不觉得这是败。”我说，“他们认为这只是转移。”

话音落下，遗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震感。不是机关启动，也不是结构崩塌，是某种传送阵被激活的余波。地面裂纹中闪过一丝暗光，转瞬即逝。

季如烟将断帚插入身旁岩缝，双手按住帚柄。她的神识顺着梦骨之力再次沉入地底，这一次走得更远。我能察觉到她的呼吸变慢，心跳几乎停顿，整个人进入一种近乎静止的状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

红姬站在原地没动，右手轻轻握了又松。她体内的焚道之火在经脉中缓行，修复着之前战斗留下的损伤。但她随时可以出手，哪怕现在就有人从虚空中跳出来，她也能在一息内点燃对方的影子。

我盯着东方天际。

那里有一道裂缝，阳光从中斜照进来，落在敌首脸上。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光。嘴角的血迹干了大半，皮肤开始发灰。一个彻底死去的人，不该再引起任何波动。可我知道，真正重要的部分已经不在这里。

季如烟忽然睁眼。

她拔起断帚，声音有些哑：“找到了。东面三千里外那座废庙。没有香火，没有供奉，庙门朝北，屋脊塌了一角。里面有七道气息，都在暗处打坐，护着中间一团黑雾。那黑雾……连着这具尸体。”

我看着掌心的紫气。

它微微颤动，与远处那团黑雾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系。这不是复活的媒介，也不是夺舍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