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破局见成效，敌势受削弱(2 / 3)

他第二次出手。

右肩下沉更深，动作却慢了半拍。光柱偏移的角度偏差了半度，攻击轨迹偏了三寸。

我侧身一步就避开了。

反手一掌拍出，紫气撞上他的护体圣纹。那些纹路闪了一下，裂开几道细纹，像干涸的河床。

敌首站在原地没动，但脚下那圈裂痕没有继续蔓延。反而有收拢的趋势。

红姬站了起来。她用左手扶着断岩，慢慢直起身。右臂垂着，但掌心的火没有灭。她看着敌首，说：“你这牢笼，关不住人了。”

敌首终于开口：“你们以为，这就够了？”

我没答话。只是把手重新按进地里。紫气再次沉入地下，连接山庄道基。我要确认一件事——他的节奏是不是真的在加快。

他第三次抬手。

右肩下沉，光柱偏移，攻击紧随其后。

我早就在等。提前半息传音：“退左三尺。”

红姬向左翻滚，火线收回。季如烟跃起，断帚扫过虚空，留下一道梦痕。

黑芒擦过我肩头，护体紫气碎了一层，但没伤到经脉。

攻击落空。

就在这一瞬，红姬的火轰然爆发。这一次她不再缠绕光柱，而是直接冲向能量交汇点。火光炸开，发出一声闷响，其中一道光柱剧烈摇晃，几乎要崩解。

季如烟的断帚也划出第四道弧线。她的目标不再是神识投影，而是敌首头顶上方的空间。那里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是法则运转的核心节点。

她切进去了。

虽然只有瞬间，但那层屏障出现了裂痕。

敌首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站着没倒，但呼吸变了。不再是那种平稳如钟的节奏，而是有了起伏。

我知道他在消耗。

每一次攻击都需要调动规则之力，而规则本身也有惯性。他越想加快，就越难控制。破绽会越来越多。

“再来。”我说。

红姬坐在地上喘气，但她点头。火光在她掌心跳动，越来越弱，但没熄。

季如烟靠在石壁上闭眼调息。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手指微微发抖，但断帚还握得稳。

敌首第四次抬手。

这次他的动作明显迟滞。右肩下沉得很慢，像是扛着什么东西。光柱偏移的角度更大，攻击还没发出来，就已经偏离了目标。

我只侧身一步，就完全避开。

反手一掌推出，紫气成刃，割过他的衣袖。布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圣纹。那些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