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敌首实力悍，战斗终对决(2 / 3)

掌抬起，三千圣道在我掌心凝聚，压缩成一柄短矛。它只有两尺长，通体紫金，表面流转着细微的裂纹。这是我能做的最强一击，不能再留。

我掷出去。

短矛飞向敌首胸口，速度不慢，轨迹笔直。他轻轻一挥手，袖袍扫过，短矛在半空停住，然后从中间裂开，化成碎片，像沙一样落下去。

反震力冲进我身体。

喉咙一甜，血喷出来，溅在面前的道轮上。经脉像是被撕开，识海剧烈晃动，系统提示音乱成一片，但我没听。我知道这一击会失败，我只是想试试他的反应。

他出手的时候，头顶的规则轮转停了一下。

很短，不到眨眼的一次。就在袖子挥出的瞬间，那双眼里转动的线条顿住了半拍。

这个发现让我心跳加快。

我还来不及细想，敌首已经踏出第五步。

这一步落下，九道光柱完全闭合，穹顶成型。内部法则开始逆转，时间不再是往前走，而是被打乱。我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变慢，呼吸跟不上节奏，连眨眼都像是被拖着走。

红姬的火焰缩回掌心，只剩豆大一点。她的断刃掉在地上，发出轻响。季如烟的扫帚裂得更深，她用手扶着，没让它倒。

我站在原地，双脚扎进地底，紫气从全身往外涌。

不能再等。

我把意识沉进识海，直接连接避暑山庄最深层的道基。那里埋着三千圣道的源头，是我建山庄时亲手镇压下来的。现在我要把它引出来，哪怕只是一瞬。

轰——

整个遗迹震动。

不只是我们脚下，连远处的墙壁都在抖。地底传来低鸣，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紫气从我身上炸开，形成一圈冲击波，把压下来的光柱顶回去一丝缝隙。

敌首第一次皱眉。

他看我，眼神有了变化。

不是惊讶，是确认。他认出了我现在用的东西是什么。这不是普通的反击，这是主场之力。他是外来者，而这片地，是我的。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

九道光柱内部开始旋转，不再是单纯镇压，而是要把空间绞碎。道轮虚影终于撑不住，咔的一声裂成几块，消散在空中。我的左脚开始发麻，皮肤边缘变得透明，像是要从这个世界消失。

红姬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

季如烟的扫帚断了半截，她仍握着，手指抠进石缝。

我抬头看着敌首，把最后一句话咽回去。

我不需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