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冒险办法启，局势现转机(2 / 3)

残碑碎成两半。

主碑倒了。

轰的一声砸在地上，光柱全断。原本被压得死紧的空间突然松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外面的风钻进来一丝，带着灰土味。

红姬喘了口气，火收回来，藏进掌心。季如烟拄着扫帚，肩膀塌了半寸，但她眼睛没闭，还在看敌人那边。

我单膝跪地。

左手撑住一块石头，嘴里又有血涌上来。刚才那一击耗得太多，经脉像是被撕开又缝上，识海里的三千圣道乱得很。我抬头看向那群人。

六个还能站着，但阵型散了。有人想去扶主碑，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那个领头的没动，就蹲在那里，盯着倒下的碑。

破了。

这两个字在我心里冒出来。我没说，可我知道，他们也知道。

红姬走到我身边，站定。她没说话，但肩膀轻轻碰了我一下。这是提醒，也是撑着。季如烟也挪了过来，扫帚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浅痕。

远处，被困的区域开始松动。地面的裂痕不再扩大，掉落的石块少了。之前那种时间错乱的感觉也没了，空气流动恢复正常。

敌人没再组阵。

他们互相看了看，有人往后退了半步。那个护甲裂开的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残碑，碑面已经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他试着催动，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慢慢站起来。

腿还在抖，但我不能一直坐着。右手垂着，动不了。左手还能用，我把紫气收回体内，尽量稳住经脉。三千圣道还在乱，可我已经顾不上了。

红姬低声说：“他们撑不住第二轮。”

我说：“不用第二轮。”

季如烟咳了一声，嘴角有血。她抹掉，说：“主碑损了，他们没法再发动合击。”

我点头。

这种阵法靠的是统一节奏，现在主碑倒了，连接断了两次，没人能立刻接上。就算他们想换人主持，也需要时间重组符文，而我们现在就能动手。

可我不想动。

我们三个都到了极限。红姬右臂伤没好，刚才强行出火，现在脸色比纸还白。季如烟的精神力快没了，扫帚都快拿不稳。我自己更糟，经脉断了七处，识海震荡未停。

但我们站着。

他们倒了四个，一个昏迷，一个重伤，两个轻伤。剩下的虽然还能战，但气势没了。刚才那道银线不是普通的攻击，它打断的是他们的信心。

我往前走了一步。

脚踩在碎石上，发出响声。他们全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