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绝境中坚守，林羽寻契机(1 / 4)

主碑猛然下压。

空间像是被刀从中间剖开，声音消失了，光也变了。不是亮，也不是暗，而是那种连光都走不出去的死寂。我左手还按在地面，紫气顺着掌心往下灌，地底的震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深。我能感觉到脚下的阵法在碎，一道接一道的裂痕从远处爬过来，像蛛网一样缠住我们的立足点。

红姬站在左边，右臂那道伤还在，血没流出来，但皮肤下面有东西在动，像是被什么力量卡在了肉里。她没说话，拳头握得很紧，火焰在指节之间跳了一下，又沉下去。

季如烟靠在我右边，扫帚插在地上，整个人靠着它撑着。她的脸色白得不像活人，呼吸很轻，可眼睛一直睁着，盯着前方那十二个人。我知道她在看，也在听，哪怕神识已经被削过一次，她也没断开对战场的感知。

十二块残碑举起来了。

光柱还没落，但空气已经开始塌陷。我的身体变得重了，不是体重增加，是每一块骨头都被压着，连抬眼皮都要用力。他们不是在攻击我们，是在把这片地方从世界里挖出去。如果我们站不住，就会和这地方一起消失。

我闭上眼。

三千圣道在体内转得更快，像是一条条线缠在一起，拉不断，也解不开。我让它们慢下来，一缕一缕地拆，从最开始的地方回溯。红姬冲出去的那一拳，火焰是怎么烧进碑体的？季如烟梦境断裂的瞬间，那股力量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敌人每一次调整站位，残碑之间的共鸣有没有延迟？

有。

我在识海里重新画出他们的位置。六人在左，六人在右，主碑在正前方。当光柱交织成网时，左右两侧的力量汇合点会出现一个极短的停滞。不到一瞬间，可确实存在。就像两条河撞在一起，水会往上跳一下，然后才落下。

这个停滞，是因为他们的道不完整。

我想到避暑山庄的地砖。三千圣道被镇压演化成地砖，踩在脚下。那时候我就知道，再强的道，只要被固定下来，就成了死物。而这些人用的，是断裂的圣碑。他们掌控的“湮灭”，是残缺的圣道碎片。碎片之间要靠人为连接，才能形成合力。连接处，就是弱点。

可怎么打？

他们站得太稳，阵型没有缺口。红姬刚才试过强攻，结果只是逼退一人，光网立刻闭合。硬来不行。我也不能绕后，十二人围成的圈没有死角。

除非……

我把大地主系统的界面调出来。

招工启示、道田、积分这些信息一闪而过，最后停在“庄园庭院”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