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排查初展开，小患现端倪(1 / 3)

晨钟的余音散在风里，我踩着台阶走下高台。

脚落地时，地面微微震了一下。血还在从掌心往下流，顺着指尖滴到石板上，颜色比之前淡了些。我没包扎，也没停下。红姬和季如烟已经各就其位，一个守阵眼，一个入回廊。我能感觉到梦网正在成形，像一张看不见的网铺向九域八荒。山庄的防线交给了她们，现在轮到我走出去。

我朝着东南方向走。

那里有一处偏远域界，靠近鸿蒙边缘。天地灵气本该稀薄，但刚才在高台上，我察觉到一丝波动从那边传来。不是强，也不是快，而是断断续续，像是被人刻意压住。这种藏得深的东西最危险，越是安静，越说明有人不想让它被发现。

路上我没有飞行。

百万里之外不能飞，这是系统的规则。我也不需要飞。一步一步走过去，反而能看清脚下这片地有没有问题。地砖的纹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可走到一半时，我发现有些地方的光暗了。不是碎，也不是裂，就是光没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我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块，指尖传来一阵冷意，不像是石头该有的温度。

我从袖中取出一片地砖碎片，是临行前顺手带出来的。它原本属于山庄核心区域，沾过道韵。我把碎片放在空中，松开手。它没有掉下去，而是缓缓转了起来，越转越快，最后停住，一端指向远处山谷的方向。

就是那里。

我收起碎片，继续往前走。

越接近山谷，空气越沉。雾气不知什么时候聚了起来，灰白色，不浓，但挡视线。我放慢脚步，神识扫出去，只探了百丈就收回。雾里有东西干扰感知，再往外扩会反噬。我不急。既然它想藏，那就让它多藏一会儿。

山谷入口不大，两边是斜坡，长着枯黄的草。地上有脚印，新留的，但不是人的。我沿着痕迹往里走，没几步就看到了第一头变异的灵鹿。

它站在一块岩石后面，背对着我，头低着，像是在吃东西。可那片地寸草不生。我走近十步时，它猛地抬头，转过身来。双眼通红，角上有裂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尖端。它的呼吸很重，鼻孔张开，喷出的气带着黑丝。看到我后，它没有跑，反而弓起背，做出攻击的姿态。

我没有动。

它冲了过来。

速度不快，力量也不强，但它体内流转的能量不对。那不是修炼出来的，也不是自然生成的，更像是被强行灌进去的。我在原地站着，等它冲到五步内，才轻轻挥了下袖子。一道屏障升起，它撞上去，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