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绝境中不弃，林羽悟新技(2 / 3)

得沉重。

红姬察觉到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光亮起来。她没说话，但左手火线突然颤了一下，像是回应什么。

季如烟也动了。

她伏在扫帚上，嘴角轻轻一抽，像是梦见了什么。最后一根梦丝没有断，反而变得更稳，缠在阵眼连接处，像一根钉子卡住了齿轮。

七人中的首领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玉牌的黑光开始急促闪烁，像是察觉到了不对。其余六人脚步微移，阵型稍稍收紧，却没有发动攻击。

他们在等。

等陨圣归墟落下。

我也在等。

等体内的东西彻底成型。经脉已经多处断裂，血顺着肋骨往下流，浸透道袍。每呼吸一次，肺都像被刀割。若现在强行凝聚新技，可能还没出手就会倒下。

可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我慢慢把双手抬到胸前，掌心朝下。不是结印，不是施法，只是像捧土一样，把无形的东西从体内引出来。三千大道在左，三千圣道在右，它们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沉，进入手掌，再透过掌心，一点点压进土地。

大地开始震。

不是那种剧烈的晃动，是一种深沉的、缓慢的震动，像是地核被唤醒。裂缝中的冷风停了，岩浆不再喷涌，连天空塌陷的速度都缓了一瞬。

红姬的火线亮了一下。

季如烟的手指收紧。

我低头看着掌心渗出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每一滴落下，地面就多一道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符痕在自动生成。

这符痕我不认识。

但它在动。

顺着地脉往四周爬，速度不快，却一直没停。它不攻击任何人，只是蔓延，像要把整片战场都盖住。

七人中的中间将领忽然皱眉。

他低头看脚下的地面，抬起一只脚，想跳开。可那只脚刚离地，地面就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咬住了他的影子。他没能跳出去，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左边那人伸手扶他，结果两人的脚都被黏住。他们用力挣，地面裂开几道口子，可那股拉力始终在。

阵型乱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我抬头看向天空。

那个黑洞还在，边缘不断剥落黑色碎屑。陨圣归墟的锋芒已经凝聚到顶点，随时会斩下。

时间不多了。

我把双手完全抬起来，双臂伸直，掌心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