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效果待巩固，敌再出奇招(2 / 3)

靠在断墙边，左手撑着地面。她的右臂垂着，动不了。可她另一只手还在慢慢聚火。这次不是大火，是一缕细线般的红光，在指缝间游走。

我对她说：“守住左翼三丈。”

她点头，没说话。

我又对季如烟说：“别深入，守好神台。”

她坐在后面，扫帚插进土里。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

两人退到了我能护住的位置。我没有让她们反击，现在不能冒进。敌人的奇招还没有完全展开，我们只能先稳住脚跟。

玉牌的光还在闪。

这一次，三块同时爆发。强光刺眼，我抬起手臂挡住视线。耳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骨内炸开。三千圣道之力在我体内乱窜，有一股冲上了头顶，让我眼前发白。

等我再看清时，敌军已经推进了二十步。

门前的石墙出现了一道斜裂，从上到下贯穿。火线只剩下两条，一条在红姬脚下，一条在我身侧。季如烟的梦境屏障彻底碎了，地上只剩几缕灰烟飘着。

我将残符牌按回胸口。这一次我不再试图去连地脉，而是用它当锚，把自己固定住。体内的道力还在震荡，我用意志一点点拉回来，像收一根快断的绳子。

红姬的火线突然抖了一下。她咬牙，手指在地上划出一道痕，把火引向左侧空隙。那里没人，但她知道敌人下一步会往那边绕。

她猜对了。

一个人影刚踏进来，脚底就被火舌卷住。他叫了一声，摔倒在地。可其他人看都不看他，继续往前走。没有人救他，也没有人停步。

这就是他们的新战术。不要配合，不要救援，不要节奏。只要持续施压，直到我们撑不住。

我低头看着残符牌。它的表面开始出现细纹，像是快承受不住内部的能量。我知道它撑不了太久。这东西本就是从敌方系统中分裂出来的，现在对方彻底改写规则，它也在被排斥。

但我还不能放弃它。

它是唯一的线索。

我伸手按进地面，把残符牌的震动导入地脉。虽然网络已经被污染，但总有些地方残留着旧频率。我一点一点地筛，想找一个还能共鸣的节点。

季如烟突然开口：“第七次闪光的时候，中间那个人闭眼了。”

我转头看她。

她脸色发青，声音很轻：“每次第七次，他都会闭一下眼。不到一瞬，但每次都一样。”

我立刻盯住中间将领。

第一波闪光过去，他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