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强敌暂退去，遗迹藏玄机(3 / 3)

空，下面是黑的，看不到底。台上有一块方形凹槽，大小正好能放下一块地砖。

我停下。

红姬也停了。她看着那石台，忽然说：“有人来过。”

我顺着她目光看去。石台边缘有一道划痕，很浅，但方向一致，像是有人在这里反复摩擦过什么。不是打斗留下的，是动作习惯。

季如烟走过去，扫帚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痕迹。她闭上眼，片刻后睁开。

“不是敌人。”她说，“时间很久了。最后一个碰它的人，穿麻衣，左手持灯。”

我没有追问。这种事她不说细节，就是不能说。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刚才踩过的光径，在走过之后开始变暗。我们来的路，正在消失。

“只能往前。”我说。

红姬点头。她把陶罐交到右手，左手按在我的肩上。这不是依靠，是确认位置。季如烟站到我另一侧，扫帚横在胸前。

我们继续走。

光径开始向下倾斜，坡度不大，但能感觉到深度在增加。空气中的压力越来越大，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我的道种还在前面引路，但它发出的光比之前弱了一些。

又走了一段，前方突然出现一面墙。

它横在整个通道中间，由整块黑石制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但就在我们靠近的瞬间，墙上浮出一行字。

不是刻的。

是渗出来的。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推动，让字迹一点点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