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应对之策想，借助外力量(1 / 3)

光针离我的眉心只剩一寸。

我没有闭眼，也没有抬手去挡。那种速度的攻击，躲不开，也挡不住。我能感觉到它带来的压迫，不是力量上的冲击，而是规则层面的抹除——它要让我从这片天地间彻底消失。

就在意识即将断裂的瞬间，我动了最后一丝神识。

那缕由血脉化成的红雾还在地下游走，虽然微弱，但没有断。它像一根细线，连着我和这片土地最深处的东西。我顺着这根线往下沉，不再看天，也不再管头顶那只竖瞳，而是把全部注意力压进地底。

我感觉到了。

东南三十丈，断脉之下，有一股温厚的力量在跳动。不急，不躁，像是睡着了。那是地母灵脉，小域界初开时留下的根基之一。我没想过它还活着。

接着是西北方向，山腹裂口内部，一块暗紫色的石头静静嵌在岩层里。它不动，可我能察觉到里面藏着极强的震荡之力。远古雷核，曾被用来劈开混沌的原始能量，现在被埋在这里，没人唤醒。

正南方更深，焦土之下百丈，一丝流动的气在转。那是混沌风髓，无形无质，却能撕裂空间。它一直在动，缓慢，稳定，像是呼吸。

三处源力，都没有被污染，也没有被敌人控制。它们只是沉睡，等待一个能感知它们的人。

我睁开眼。

“这地方不是死的。”我说。

红姬跪在地上，左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衣服烧没了，皮肤翻卷，血渗出来又立刻干掉。她听见我的声音，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手还是撑着地面，不肯倒下。

季如烟坐在地上，扫帚横在腿上，只剩一根银丝连着我们三人。她的脸白得像纸，呼吸很浅，可那根丝一直没断。她知道我在做什么，哪怕不能帮，也没放手。

我抬起手，掌心朝下，贴向地面。

不是用鸿蒙紫气，也不是调动圣道之力，而是用自己的血。刚才那一道血痕还在左臂上，我用力一抹，把血涂在掌心，然后按了下去。

泥土吸了我的血，开始微微震动。

我知道，单靠我自己，引不动这些源力。它们太古老，太完整，不会听命于一个外来者。但我可以做个桥梁。我不求掌控，只求借用一刻。

我把意念沉进去，顺着道种的联系，先触向东南的地母灵脉。

它有了反应，不是回应我，而是感应到了血里的东西。那一滴血里有我的道韵，也有这片土地曾经的气息。它记得。

我开口，声音不大：“借一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