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效果待巩固，敌又生变故(2 / 3)

击的，是用来干扰的。它们试图让我们分心，只要有一瞬动摇，就会被趁虚而入。

“守住本心。”我说。

静默结界微微颤动，承受着来自上方的压力。我能感觉到敌人的意图变了。他们不再追求统一主导，而是把每一座碑都变成独立的攻击点，轮流发动冲击。这种打法消耗极大，但胜在节奏无法预测。

第一波黑雾撞上结界，被弹开。第二波紧随其后，力道更强。第三波还没落下，第四波已经升起。

连环攻势开始了。

红姬咬牙站起身，再次尝试引动火种。这次她没走地脉，而是将焚道之火集中在掌心，准备正面硬接。季如烟则将梦骨扫帚插在地上，双手握住柄端，银丝缓缓铺开，在我们前方形成一道薄网。

我没有阻止他们。

这时候退缩只会让压力更大。我们必须顶住，哪怕只是拖延时间。

第五波黑雾落下时，红姬出手了。一团深色火焰脱手飞出，迎着黑雾撞上去。两者相碰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黑雾被烧开一条口子，但火焰也被吞噬大半。

她脸色一白，体内气息紊乱。

“还能撑。”她说。

季如烟的银丝网轻轻震动，捕捉到了黑雾中的情绪波动。她没有主动干扰，只是记录频率。每一次冲击带来的精神震荡都被她默默记下。

我在观察六座碑之间的能量切换。

虽然他们改成了轮替模式，但每次换人时，主导碑的能量会有短暂迟滞。很短，不到半息，但确实存在。这说明他们的新体系并不稳定，是在强行维持。

“他们在透支。”我说。

红姬喘了口气，“所以才这么疯。”

季如烟睁开眼，“不只是透支。我看到他们的记忆链在断裂。每一次发动攻击，就有一段过去彻底消失。他们不在乎这个，只想拖住我们。”

我盯着主碑。

它比其他五座更完整，表面的裂痕也最少。但它每次作为主导时，震动最剧烈，仿佛承受着最大负担。它不像其他碑那样急于表现，反而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手，补上最关键的那一击。

这不是普通的残魂集合。

这是有人在后面控制全局。

“不是七道残魂。”我说，“是六道围着一个主魂。刚才倒下的东南碑，才是真正的异类，被他们主动舍弃了。”

红姬抬头，“你是说，那是诱饵？”

“对。”我看向剩下的五座碑，“他们发现我们能打乱节奏，就故意让一座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