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尝试破秘术，初现小成效(2 / 3)

密集。这一次，她加入了恐惧的波动。虽然很淡，但足够让那些残魂产生本能反应。

中间那座主碑终于有了动静。碑身浮现出模糊人脸，嘴巴张开，却没有声音发出。它的手伸向地面，像是要抓住什么。可就在这一刻，红姬埋在地下的火种猛地升温，一道热浪顺着地脉冲过去，直接打断了它的动作。

人脸扭曲了一下，迅速隐去。

“成了。”红姬低声说，“他们的节奏乱了。”

我没有放松警惕。乱归乱，但他们还在。只要残碑未倒，祭坛未毁，这个术就没破。

“不能停。”我说，“继续保持现在的强度。他们现在是被动应对，我们要让他们一直处在这种状态里。”

红姬重新把手贴在地上，控制七点火种形成闭环烘烤。她的脸色有点发白，焚道之火消耗不小。但她没提停下，也没问要不要换人。她知道现在不能断。

季如烟靠在扫帚上喘了几口气，又开始准备第二次干扰。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些，神识明显受损。但我看到她咬了一下嘴唇，硬是把下一波银丝送了出去。

我在心里算了时间。两个时辰过去了一半。如果按照这个节奏，我们还能撑一个时辰。再往后，就得轮换了。

就在这时，地下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来自某一座碑，而是整片废墟的地底都在震动。六座残碑同时亮起血纹，彼此之间浮现出暗红色光丝，连接成一个六角阵型。那些光丝并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慢旋转，像是在重组某种结构。

“他们在改阵。”季如烟立刻说道。

我抬手打出一道圣道之力，压向最近的一座残碑。那一瞬间，光丝闪了一下，似乎受到了影响，但很快又恢复运转。他们不是在防御，是在适应。

“不是改阵。”我沉声说，“是进化。他们发现单一节奏容易被打乱，现在改成循环变频。每座碑轮流主导，其他人配合。”

红姬皱眉。“那怎么办？我们刚找到规律，他们又换了？”

“不用找新规律。”我说，“我们不需要破解他们的变化，只需要让他们一直变下去。变越多，消耗越大。等到最后一刻，总会有人撑不住。”

季如烟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让他们内耗？”

“对。”我看她一眼，“你继续放干扰，别让他们安心切换。红姬，你也别让火力停歇。他们越是想稳住阵型，我们就越要逼他们动起来。”

两人同时点头。

季如烟的银丝再次扩散，这次她不再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