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强敌暂退去，未来路更长(2 / 4)

他在等——等某个时机，或是等某种回应。而当他最后选择退走时，并没有慌乱，反而有一种计划完成般的从容。

这不是溃败。

是撤离。

我收起系统界面，抬头看向远方。

绝域的尽头是一片混沌天幕，像被撕裂的布匹，边缘不断卷曲又展开。那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可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在变化，在缓慢移动，仿佛整个区域都在被什么东西推动。

袖中断裂的护符突然发烫。

这是红姬设下的预警机制。只要她感知到与我相关的危险延续，碎片就会发热。现在它不仅烫，还在微微震动，像是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正在远去。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

裂痕交错，已经无法修复。但它的确完成了使命。若不是它替我挡下第一波反噬，那一记“逆圣九劫咒”可能会让我陷入短暂的道基紊乱。而现在，它成了唯一的信物，证明这场战斗真实发生过。

我站起身，拍去衣袍上的尘灰。

不能再留了。

敌人退了，但他留下了痕迹。那些石像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焚道火种也不会恰好落在阶梯起点。这一切都是布局的一部分，而我只是走进去的人。

但我不能退。

避暑山庄可以休养生息，万界也可以慢慢融合。可这条路，必须有人走下去。既然我已经走到这里，就不能停下。

我转身朝来路走去。

脚下的光带还在，虽然比之前暗淡许多，但仍能承载通行。季如烟布置的“遗忘之梦”应该还有效力，至少能掩住我的行踪三炷香时间。这点时间足够我离开绝域范围，回到安全区再做下一步安排。

走出百步后，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那道深渊裂口已经开始闭合，边缘的岩石像活物般蠕动，缓缓合拢。可就在缝隙即将消失的刹那，我看到里面闪过一道赤红色的光。

很短，只有一瞬。

像是一双眼睛睁开又闭上。

我没有停留，继续向前。

每一步落下，光带都会轻微震颤，像是承受着某种压力。我能感觉到这片空间的稳定性正在下降，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击破坏了底层结构。再过不久，这条通道可能会自行崩塌。

走到中途，梦引再次传来波动。

这次不是季如烟的消息，而是系统提示：【检测到深层空间异常信号，来源不明，持续时间0.3秒，已记录】。

我没点开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