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弱点难寻觅，红姬梦再探(2 / 3)

黑，没有门，也没有窗。九条锁链从塔顶垂下，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

她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记忆碎片不断浮现：她站在战场中央，身后是倒下的同伴；她亲手将最后一道封印打入弑神王胸口；她听见鸿蒙圣神的声音，“你不该违逆秩序。”

这些都不是现在的她。可它们缠上来，压得她跪倒在地。

她咬破舌尖，痛感让她清醒。她想起林羽说过的话——执念即破绽。不是要躲，是要直面。

她站起来，走向那座黑塔。

越靠近，越冷。塔身刻满符文，全是禁制类的古老文字。她伸手触碰，指尖刚碰到表面，整个塔突然震动。

一道声音响起：“你为何还不死？”

她没回答，只是盯着塔底。那里有一道细缝，像是门关上了，但没锁紧。一缕红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和她的焚道之火同源。

她明白了。这座塔不是外物，是某个人留下的容器。里面关着的，不止是力量，还有未断的执念。只要这扇门没彻底关闭，能量就会持续流出，灌入现世那个躯体。

而控制锁链的人，不过是借用了这条通道。

她抽出一丝神念，凝成梦符，塞进裂缝边缘。只要这符能带回去，就能知道怎么切断源头。

塔内声音陡然变厉：“滚出去！”

一股巨力撞上她。她感觉魂体快要散了，拼命护住梦符，转身往回冲。

……

现实里，红姬猛地睁眼。

一口血喷出来，溅在地面上。她的手抖得厉害，季如烟立刻扶住她肩膀，扫帚贴着她后背转了一圈，才让她的呼吸稍微平稳。

我蹲下来，看着她。

她抬手，指尖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光片。那是梦符。她用力握紧，然后抬头，眼神清晰。

“他的力量……来自未断的执念。”

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那座塔是源头。只要心门不闭，源流就不会停。但正因如此，那里也是唯一的入口。破梦之门，便可断其源。”

我说不出话。这个答案太险。要断执念，就得进梦，还得找到那扇门，最后亲手把它砸碎。一步错，全盘皆毁。

季如烟低头看着扫帚尖端，那里有一点微弱的红光闪烁。梦符的信息已经开始传递。

首领依旧站着，黑矛未落。但他左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红姬靠着墙，喘着气，火链还在地上。她没去捡，只是抬起手，抹掉嘴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