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计划实施前，敌变生意外(3 / 3)

，目光落在那片虚空间隙上。符文闪现的位置很偏，几乎贴着鸿蒙九域的边界。那种符文需要大量圣道之力维持，不可能长期存在。他们只能短暂停留。

他们需要时间。

我也需要时间。

“接下来谁都不许擅自行动。”我说，“一切等新情报。谁违令，按山庄规矩处置。”

红姬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殿门。手碰到门框时，她停下：“上次你拦我，是因为怕失控。这次呢？是不是也在怕什么？”

我没有回答。

她也没等答案，推门走了出去。

季如烟站在原地没动。扫帚轻轻点地，雾气缓缓收回。她的声音很轻：“我刚才在梦境边缘看到一点东西。不是符文，也不是人影。是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

“像是钟响。”她说，“很远，敲了一下就没了。但那种震动……和圣界崩塌前的最后一声一样。”

我抬头看她。

她摇头：“我不确定是不是幻觉。也许只是残留的记忆。”

我沉默片刻，伸手将星图上的虚空间隙标记加粗，圈了起来。

“你再去探一次。”我说，“还是两刻钟一次。听到什么，立刻告诉我。”

她点头，扫帚轻抬，雾气再次升起。

我站在星图前，手指悬在标记上方。

远处，山庄边缘的执念显形碑微微颤了一下。

碑面依旧干净，没有人影浮现。

但就在那一瞬间，有一道极淡的影子掠过石面，快得像风吹过。

我收回手，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