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强敌暂退去，未来路漫长(2 / 3)

来站在我左侧，季如烟扶着扫帚站起来，慢慢移到断柱旁坐下。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裂口，好像还能听到下面的声音。

“刚才那个人……”她开口，声音很轻，“不是单纯的封印守护者。”

“我知道。”我说。

“他是被关进去的，也是被改造的。他的动作里有吞道锁链的招式，但又有别的东西在控制他。他最后那句话——‘它想出去’，不是警告，是求救。”

红姬冷笑一声，“求救？他差点杀了我们。”

“但他停下了。”我说，“他在对抗那个东西。如果完全失控，灭道神印挡不住他。”

空气安静下来。

远处的虚空开始轻微波动，像是有风穿过看不见的缝隙。我闭上眼，让三千圣道的共鸣流入识海。这不是推演，也不是占卜，是我作为道之神尊的本源感应。

前方有一片空白。

不是虚无，而是被遮蔽。某种规则在阻止天机显现。我能感觉到威胁的存在，但它不在当前层面，也不在时间线上。它藏在更深的地方，等着某个时机。

我睁开眼。

“这里不是终点。”我说，“只是一个入口。”

红姬抬头看我，“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到。”我说，“正因如此，才说明问题。”

季如烟低声说：“信号还在。”

我转头看她。

她抬手指向裂口下方，“刚才断了十几秒，现在又出现了。频率变了，比之前快了一倍。”

我立刻调出系统监测界面。果然，那组混沌残纹信号重新上线，波动节奏变得规律，像心跳。

“有人在下面传递信息。”她说，“或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红姬握紧火种，“你还打算下去？”

“不能贸然进。”我说，“这次的敌人不一样。它不只是强，它知道怎么躲。刚才那个战士是它的第一道防线，后面还有更多。”

“那就等支援。”她说，“叫通天他们来。”

“不行。”我摇头，“这里的空间结构不稳定，外人进来容易被同化。而且……”我看向季如烟，“你刚才说下面有人，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这意味着那里已经脱离生死法则管辖。普通人来了，只会变成新的残念。”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我没回答。

我站在裂口前，看着那片被结界笼罩的黑暗。避暑山庄的道韵从契约通道传来，轻轻环绕四周。我能感觉到十二祖巫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