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策略实施时，新敌变招急(2 / 3)

，裂缝蔓延百丈。我一把将季如烟甩向红姬，“接住她！”同时双手结印，招工启示翻转一圈，悬于头顶正中。

避暑山庄百万里范围内的圣道地砖共鸣而起，一道半圆形屏障凭空浮现，挡住接下来的压迫之力。可这股压力不止来自上方，四面八方都在挤压，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塌缩。

“它在模仿我们的节奏。”我说。

红姬单膝跪地，一只手撑住季如烟的背，另一只手掐住她手腕，焚道之火缓缓流入对方经络，压制残留的异种能量。“什么意思？”

“刚才那一击，它不是被动反应。”我盯着敌人，“它是等我们出手，才启动反制。它知道我们会怎么攻，所以提前设好了陷阱。”

红姬抬头，“你是说……它读过我们的战术？”

“不止是战术。”我声音低下来，“它读的是‘过程’。分身扰敌，侧翼突袭，神魂入印——它把每一步都记住了，然后反过来利用。”

敌人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地面崩裂，屏障剧烈震颤。我感觉到招工启示在发烫，支撑屏障消耗极大。再这样下去，不出十息，屏障就会碎裂。

“不能硬扛。”红姬咬牙，“必须换打法。”

“换不了。”我说，“它已经预判了所有变化。只要我们还用这套逻辑进攻，结果只会一样。”

“那就不用逻辑。”红姬忽然冷笑，“我不管它学了多少，我现在就冲上去，烧掉它半个身子，看它还能不能复原！”

“不行。”我拦住她，“你现在冲上去，只会被它吸收更多力量。它需要的不是伤害，是信息。每一次交手，它都在完善自己。”

红姬喘着气，眼中怒火未消，却没再动。

敌人又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缩短到三百丈。它的双臂垂落，锁链垂地，但每一根都在轻微震动，像是在计算下一步的最佳应对方式。它不再像一个被困者，而像一个正在校准程序的执棋人。

我低头看向昏迷的季如烟。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抽动，梦骨扫帚横放在腿上，银光忽明忽暗。那不是完全熄灭的信号，而是某种残余感应仍在运作。也许……她刚才接触到的不只是烙印本身。

“你看到了什么？”我轻声问，明知她听不见。

敌人停下了。

它站在原地，双目直视我，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指向我的眉心。

不是攻击姿势。

是点名。

就像在说：下一个，是你。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