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源头现真相，新敌露峥嵘(2 / 3)

坛恢复安静。

我往前走了一步，双脚踩在黑石中央。手中的断链还在发烫，热度顺着经脉往心脏走。

就在这时，地底传来一声闷响。

黑石猛然炸裂，碎片飞溅，但我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痕。一道漆黑的裂缝从祭坛底部裂开，一直延伸到山谷尽头。裂缝深处有东西在上升，速度很慢，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压力。

我感觉到灭道神印在识海里轻轻颤了一下。

这是它第一次主动示警。

裂缝中升起一个身影。

它很高，超过千丈，全身笼罩在暗色雾气里，看不清五官。但它的眼睛是两团逆向旋转的涡流，颜色接近鸿蒙初开时的混沌灰。它的身体由无数断裂的丝线缠绕而成，那些丝线在空中飘动，每一根都带着残破的符文印记。

我认得那些符文。

那是圣道的标记。

可这些圣道之力全都被撕裂了，像是被人强行抽离本源后丢弃的废渣。它们缠在这尊巨躯上，像是一条条死蛇。

它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消失了。

不是风停了，是连空气本身都被压制到不存在。我的白袍紧贴身体，头发垂落，整个人像是被按进了深海底部。

它抬起一只手臂，动作很慢，手指不像人类，更像是由几段扭曲的金属拼接而成。

它没有说话。

但它的手指指向了我的胸口。

那里，断锁的烙印正在跳动，节奏和它体内那些残破圣道的震动完全一致。

我握紧了手中的招工启示。

系统还在运转，我能感觉到它和避暑山庄之间的联系没有断。我把招工启示按在脚边的残石上，一道金光渗入地面，迅速扩散开来。

这是标记坐标。

只要红姬还在山庄，她就能感知到这个信号。

只要季如烟还在做梦，她就能顺着这条线找到我。

暗影巨躯缓缓低头，第一次真正“看”向我。

它的双眼中，混沌涡流转得更快了。周围的断裂圣道开始移动，一根根脱离它的身体，在空中重新排列。

我盯着那些丝线。

它们组成了一个形状。

像是一把锁钩。

和红姬的九九吞道锁链神钩，同出一源。

我开口了：“不是圣神……也不是弑神王。你是谁，竟也知‘源锁’？”

它还是没回答。

但它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掌心朝上，缓缓张开。

里面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