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新招显威力，首领受重创(2 / 3)

我又走了一步。

距离他只剩十步。

“你的禁制，”我说，“已不合天律。”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体内残余的共振彻底爆发。那不是一次冲击，而是连续不断的震荡，像是一连串重锤接连砸在同一个位置。他的脊骨剧烈颤动，发出细微的咔响。黑雾铠甲从背部开始龟裂，一道道裂痕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仍死死按着胸口。

血不断从嘴角流出，滴在地砖上，腐蚀出一小片焦黑。他的肩膀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压抑的低吼。那不是愤怒，是痛苦。也是恐惧。

红姬慢慢抬起头，盯着前方。她的脸色苍白，焚道之火已经熄灭，连一丝火星都没剩下。但她的眼睛还亮着。她看着首领跪下的背影，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力气完成这个动作。

季如烟闭上了眼，扫帚依旧拄在身侧。她的气息比刚才更弱，但手指还搭在扫帚柄上，没有松开。她知道现在还不能倒下。

我站在原地，没有再靠近。

鸿蒙紫气在周身缓缓流动，像是回到了最平稳的状态。丹田里的堵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清明。《归墟引律》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尝试，它已经真正成型，成为我能掌控的力量。

首领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脸布满裂痕，皮肤下有黑光游走，像是随时会炸开。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不是仇恨，不是轻蔑，而是惊疑。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明明没有受到外伤，却像是被打碎了内核。

“你……做了什么？”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手，掌心再次凝聚出一点晶芒。这一次，它比之前更稳定，也更安静。它不需要发光，也不需要发热。它只需要存在，就能引发共鸣。

首领的身体又是一阵晃动。他咬紧牙关，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撑不起身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他体内的节奏已经不再由他自己掌控。

我往前迈了一步。

金纹再次扩展，压向他的膝盖。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强行提起一口气，试图调动残存的力量。黑雾在他头顶重新凝聚，想要形成防御。但那团黑雾刚成型，就开始扭曲，像是内部出现了撕扯。他的表情变了，显然是察觉到了异常。

我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