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阵法核心破，古老势力现(3 / 4)

下。我启动道基护壁，同时将招工启示往前一送。契约之力与护壁叠加，形成双重防御。

巨掌砸下。

护壁瞬间碎裂，但我借力后退，躲开了正面冲击。地面被轰出一个深坑，碎石四溅。

红姬趁机起身，焚道之火再次燃起。她不再保留，直接将火焰注入双臂，整个人像要燃烧起来。

“别拼命。”我低声说。

“你说过，多久都行。”她回了一句，然后冲了上去。

火焰划破空气，直扑那人面门。他抬手格挡，黑雾缠上她的手臂。火焰开始熄灭，但红姬没有收手，反而贴近他身体，另一只手狠狠拍在他的胸口。

那一掌带着梦骨的气息。

他身体一震，后退半步。

就在这一刹那，我看到他胸口的长袍裂开一角，露出里面的皮肤——上面刻着一个符号。

九个圆环围成一圈，中间缺了一个。

那是第十位圣主的标记。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一拳打出。拳头穿过红姬的火焰，正中她的腹部。她整个人飞出去，撞在远处的石柱上，滑落下来，趴在地上不动了。

“红姬！”我喊了一声。

他站在我面前，黑雾重新凝聚。

“下一个是你。”他说。

我没有退。招工启示还在发烫，我把它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按向地面。大地主系统的积分在快速消耗，我在调用临时权限。

“你以为你能修复一切？”他问。

“我不想修复。”我说，“我想知道真相。”

他忽然笑了。

笑容很短，却让我感到不安。

他抬起手，指向祭坛深处。

“那就看看吧。”他说。

祭坛底部的裂缝猛然扩大，一股黑色洪流喷涌而出。那不是能量，也不是实体，而是一段段破碎的画面——战争、背叛、封印、死亡。

我认出了其中一个场景。

那是万年前的圣界，九大圣主齐聚一堂。而在他们身后，站着第十个人。

那个人，穿着和眼前之人一模一样的长袍。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黑流收回，裂缝闭合。他站在原地，胸口的符号已经消失。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但我不会停下。”

他举起双手，黑雾汇聚成一把长矛，矛尖对准我的心脏。

我握紧招工启示，准备迎击。

就在这时，红姬的手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