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鸿蒙永昌盛，万界共繁荣(2 / 3)

头。有人想立庙，有人要塑像，甚至已有宗门准备奉我为祖师，世代供奉。

这不对。

傍晚，我在山庄前的广场上摆了一张木桌。

桌上只有一碗清粥，一炷心香。没有祭坛，没有仪仗，也没有符文缭绕。我亲自点燃那炷香，插进土里。

然后，我对着诸天开口：“今天不祭我，也不谢天。”

“我们祭那些没名字的人。”

“祭在道田里耕作三天才换一碗饭的老兵，祭躲在洞府里不敢见人的剑修，祭捡法宝碎片活命的小妖。祭所有签过名字、流过汗、吃过饭的人。祭阵亡的将士，祭被封印的弑神王，祭每一个不愿屈服却又默默承受的魂。”

声音不高，却穿过了万域。

没有人回应，但我知道他们都听到了。

我把那枚已经失效的招工启示取出来，指尖摩挲了一下边缘。它完成了使命，也耗尽了力量。现在只是一块普通玉牌，再不能召唤任何人。

但我还是把它交给了红姬。

她接过，一句话没说，转身走向圣道母炉。炉火熊熊燃起，她将玉牌投入其中。火焰猛地一跳，随即稳定下来，化作一道幽蓝的薪火，在炉心静静燃烧。

“以后，这就是新的火种。”她说。

我点点头。

从此以后，不再有招工启示，不再有征召令。但只要这炉火不灭，只要还有人记得那顿饭、那碗粥、那份安稳的日子，就会有人愿意回来。

夜深了，季如烟走到我房前，放下了一滴露珠。

晶莹剔透，悬浮在一片石案上，不落，也不化。她没说话，只扫了扫门槛，便转身离去。

我盯着那滴露珠看了很久。

它里面藏着一段梦境碎片，一丝尚未散去的高维波动。很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但它确实存在。

维度主宰走了，但他留下的痕迹还没消失。也许他还会回来，也许会有新的威胁从未知之处浮现。

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转身走进庭院。

红姬刚端出一碗面，热气腾腾，汤上浮着两片青菜。她坐在我对面，也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拿起筷子，轻轻吹了口气。

面条入口，温软，带着柴火的香气。

抬头望去，鸿蒙晴空万里，霞光洒落，照在山庄的屋檐上，照在圣道地砖的裂缝间，也照在那口永不熄灭的炉火上。

红姬收拾完碗筷，起身进了厨房。水声响起，她开始洗锅。

季如烟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