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山庄庆功宴，英雄共举杯(2 / 3)

，一碗接一碗的酒洒入火中，火焰越烧越高，最终化作一道通天火柱，照亮整个峰华域。有人开始低声念名字，一个接一个，从第一场交锋到最后冲锋的勇士，没有遗漏，也没有夸张。

季如烟放下扫帚，站到我右侧。红姬则立于左侧，两人一言未发，却已为我隔开喧嚣。

我提步向前，踏上高台。台面由整块圣道岩雕成，此刻正微微发亮，似在回应某种久违的秩序。台下万众瞩目，目光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敬意、感激，甚至敬畏。

我没有立刻开口。

远处天边，仍有几道流光正疾驰而来，那是未能及时赶到战场的散修，或是被困偏远星域的守界者。他们虽未参战，却也点燃自身道韵，遥遥致意。

我举起酒碗，酒面平静无波。

“此杯，”我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声响自然退去，“敬天地归源，敬万道复苏。”

碗未落，亦未饮。

台下有人欲跪，被季如烟轻轻一拂，梦境之力如风掠过，托住了他们的膝盖。她不做言语，只是摇了摇头。

我目光扫过全场，从通天到帝俊，从祖巫到无名卒，一一掠过。

“今日安宁，非因强敌已绝，而因我们未曾退让。”我说，“前路尚远，愿诸君与我，同守此心。”

话音落下，台下久久无声。

然后，是一声清啸。

来自西北角落，一名年轻修士猛然站起，将手中空碗摔碎于地。他满脸风霜，左臂缠布渗血，却昂首大喝：“誓守此心！”

一人应，百人和。

千人齐声，声震云霄。

“誓守此心！”

“誓守此心！”

呼声如浪，一波压过一波，连山门前的悬铃都开始剧烈震颤。霞光在人群中流转，仿佛每一道声音都在唤醒某种沉睡的规则。

红姬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里有一道尚未愈合的裂痕，是从前拼杀时被至宝碎片划破的。她轻轻握拳，再松开，火焰在指缝间跳了一下，随即隐去。

季如烟望着空中仍未散去的将士虚影，忽然抬起扫帚，帚尖指向南方天际。

那里，一朵极小的云正在缓慢移动。它不像寻常云朵那样飘忽，反而像被什么牵引着，笔直前行。更奇怪的是，它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银灰光泽，与当日维度至宝崩解时的光晕极为相似。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帚尖微微偏转，让那道梦境涟漪轻轻擦过我的衣角。

我察觉到了。

目光随之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