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万道归一势，破敌主宰力(2 / 3)

，而是万道本身的意志。

我踏出第九步。

脚下最后一块圣道地砖碎成飞灰，避暑山庄的禁空领域彻底瓦解，百万里内风雷大作，空间扭曲。可就在这破碎之中，我指尖凝聚了一点微光——那是招工启示的纹路与万道之力的交汇，是钥匙与锁芯的最终契合。

目标，正是他胸前九道暗链的交汇之处。

一步落地，我抬手点出。

光未至，声先临。那一指划破虚空，竟让整个神秘域的规则发出哀鸣。源律护壁剧烈震荡，表面浮现蛛网般的裂痕。第一层裂开，第二层紧随其后，第三层……直至第九层轰然破碎。

主宰瞳孔骤缩，双手猛扯锁链，欲借地脉之力回防。可就在他动作迟滞的瞬息，我的指尖已抵上他心口。

“此势，”我开口，声音不高，却传遍鸿蒙，“为万道自由而开。”

光点炸裂。

两根暗链当场崩断，碎片如黑铁雨般四散。主宰身躯剧震，一口赤金色的血喷出，在空中化作燃烧的符文。他的身影开始模糊，轮廓被撕裂的空间裂缝吞噬。最后一刻，他死死盯着我，眼中不再是冷漠与轻蔑，而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你……不该存在……”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被一道横贯天穹的裂隙吞没，消失不见。

余波席卷四方，残存的黑色雾柱纷纷溃散，九重祭坛上的铭文逐一熄灭。倒塌的能量塔没有再复原，凝固的火焰重新坠落，战场恢复了原本的死寂。

我站在废墟中央，道袍破损，右臂垂落，指尖仍在滴血。万道之力退去，道基空虚，像是被掏空了一半。远处，季如烟靠着石栏喘息，脸色苍白如纸，梦骨扫帚斜插在地，顶端裂开一道细缝。

唐安然收起玉简，走过来扶住她，目光落在我身上：“他走了？”

“暂时。”我收回手，招工启示静静悬浮于掌心，光芒微弱，却不再躁动。

就在这时，季如烟忽然抬头，望向祭坛最深处。

“还有东西留着。”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在九重台阶的最底层，一块巴掌大的石板嵌在地缝之中，表面布满焦痕，边缘残缺。但它上面的纹路，与招工启示极为相似，只是更加古老，更加完整。

我缓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地砖上。靠近石板时，它突然微微震动，一丝微弱的共鸣传入识海。

不是系统提示。

是记忆。

一段不属于我今生的记忆——远古巨殿中，十二道身影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