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圣神败迹显，联军势如虹(2 / 3)

被归源之力侵蚀断裂。第二柄道罚之剑刚成型一半，便在空中崩解，化作无数碎符四散。

他终于发出一声低吼，不是愤怒，而是惊觉。

自己掌控万年的规则，正在崩塌。

我踏前一步。

脚下的圣道砖自动排列，形成一条通往高台的通路。每走一步，万道归源之链便强盛一分，三百一十七位长工的精神印记在空中共鸣，仿佛整座避暑山庄都在随我前行。

外围的空间裂隙开始震动。

一道光桥自天外延伸而来，横跨混沌，直抵圣神宫门前。桥上人影浮现——通天持剑而来，青锋未出鞘，杀意已压塌三重禁制；帝俊背负金乌弓，眸光冷冽；十二祖巫踏步而行，玄冥手持冰鞭，后土掌心托着一株新生道芽。

他们身后，是无数响应招工启示的强者。

有人曾为囚徒，有人曾隐世不出，如今皆踏桥而至。他们的脚步落下，便是对旧秩序的践踏。

圣神猛然抬头，望向那道光桥。

他知道，那是由招工启示牵引而成的圣道归源之桥，唯有签下契约者方可通行。而此刻，桥上之人络绎不绝，竟是万界呼应。

他想出手，可领域已被压制到极限。三千道轮转迟缓，像被无形之手拖拽。他强行催动力量，掌心凝聚出第三道“诛”字，可还未推出，胸口便猛地一震。

唐安然的血符炸裂，最后一道回声直击其神魂。

“逆者当诛”四字未成，反噬自身。他的衣袍撕裂一角，肩头浮现一道焦黑痕迹，像是被某种古老的道律灼伤。

季如烟闭着眼，扫帚依旧斜指地面。她的呼吸极轻，但梦境仍在维持——九大圣主的幻象并未消散，反而愈发清晰，环绕高台盘旋不止。

我走到高台边缘，与他对视。

“你错了。”我说，“圣道不属于任何人，包括你。”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座光桥。

越来越多的联军踏入宫殿，将高台团团围住。通天立于左翼，剑尖垂地；帝俊站于右方，金乌弓缓缓拉开；十二祖巫列阵后方，各自结印，封锁所有退路。

天地变色。

圣神终于从高台上退了半步。

那一瞬，整个圣神宫的法则出现了短暂的真空。被压制万年的圣道残念纷纷苏醒，自碑文中挣脱，化作流光在空中游走。有几名联军将士被光芒触及，体内灵海轰然扩张，竟当场突破瓶颈。

这是真正的归源。

也是他的败迹。

他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