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古族内部分，同盟或敌对(2 / 3)

，像是被唤醒的古老记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是唐安然。”他说，“三年前离开族地时，你们说我太过软弱，不懂权谋，不足以统领夜昙。今天我回来，不是为了争位，而是为了问一句——你们还记得百年前那场大旱吗？”

没人说话。

“那时河水干涸，灵脉枯竭，连祭坛上的香火都点不起来。是谁用自身精血唤醒了祖地泉眼？是哪一支族人日夜轮守，把最后一口净水留给妇孺？是我们自己。不是圣界，不是哪个高高在上的主子，是我们彼此相护，才活到了今天。”

他顿了顿，看向那位黑袍长老：“你说要守约，我敬你重情。可你也该明白，如今的圣界，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庇护我们的存在。他们是逃亡者，带着残魂、断器和随时可能引爆的杀劫。你们真愿意让族人再经历一次灭顶之灾？”

白发老者缓缓点头：“这话，说得实在。”

黑袍人却猛地站起：“那你又能带来什么？空口白话，就想让我们背弃旧盟？”

唐安然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轻轻放在石台上。光芒流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弥漫开来——正是刚才通过血脉验证的那一枚。

“这不是信物。”他说，“这是钥匙。它能打开山庄外那片荒废的灵田，三百亩道田，每日自行演化天地灵气。林羽说了，只要夜昙有人愿去耕作一日，便可自由进出，带家属，享庇护，所得产出全归己有。”

厅内一片寂静。

“不止如此。”唐安然继续道，“山庄禁空令覆盖百万里，任何胆敢对其中生灵起杀意者，皆会被无形之力抹除。这不是虚言恫吓，而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你们若不信，可派人去黎疆陵场看看，那里七个逃亡者，昨夜刚踏入边界，便无声无息化为灰烬。”

黑袍人脸色变了。

“我不是来取代谁的。”唐安然环视众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这个时代变了。强权不再永恒，依附终有尽头。我们可以选择继续躲在地下，等下一个更强的势力来决定生死；也可以试着走出去，用自己的手，握住命运。”

白发老者闭上眼，许久才开口：“你说的……可是真心？”

“我以血脉起誓。”唐安然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心口，一道金线自胸口延伸而出，缠绕玉符一周，随即隐没。

那一刻，地底深处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封印松动的声音。

季如烟忽然轻声道：“有三个人动了念头。”

我看见画面中，三位原本沉默的长老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