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铸剑崖挑战，万欣凌应战(2 / 3)

落下，崖底就有一把沉寂千年的古剑自行出鞘，嗡鸣着追上她，悬于身后。

“你说我堕入庖厨，辱没剑心。”她继续走，“可我在山庄切菜时，每一刀都含着剑意。炒菜翻锅，是剑花。擦灶抹桌，是剑扫千军。你呢？你在圣界挥剑，可有一刀，是为了自己而斩？”

那人冷笑：“圣界剑律，代天行道。我斩的是秩序之敌，护的是万界清明。”

“那你斩过自己吗？”万欣凌停下，距他十步。

“什么？”

“斩过你的盲从吗？斩过你被洗去的疑问吗？斩过你早就麻木的本心吗？”

她拔剑。

圣霄出鞘三寸。

没有光，没有声。

但那人突然单膝跪地，剑柄砸进岩缝才稳住身形。

他抬头，眼中已有血丝：“不可能……你只是圣王巅峰，我有九重剑狱心法，境界压你一头！”

“境界？”万欣凌轻笑，“你拿圣界的条条框框当境界，而我拿剑，走我的道。”

她剑出鞘七寸。

崖下弟子有人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体内剑意不受控制地共鸣。他们的佩剑在鞘中狂震，有的直接飞出，掉在地上，剑尖指向万欣凌。

她再进一步。

圣霄全出。

剑光未起，剑意已破九重。

那人终于拔剑，怒吼一声：“九重剑狱，封！”

虚空裂开九道黑缝，每一缝中都伸出漆黑锁链，直扑万欣凌四肢与眉心。这是圣界镇压叛逆的绝学，曾困死三位剑圣。

锁链临身刹那，万欣凌剑尖轻点地面。

不是攻击。

是共鸣。

避暑山庄的道韵，顺着她的剑，灌入铸剑崖地脉。

整座山崖，活了。

崖壁裂开，露出深埋地底的远古剑炉。炉火重燃，映出石碑上那四个字——剑即心，心即道。

金光大作。

九道锁链在半空僵住，随即寸寸崩断。

那人喷出一口血，踉跄后退。

万欣凌剑指他眉心，停住。

“你输了。”

“我不服！圣界剑道才是正统！你不过是个……”

“正统？”她收剑入鞘，声音平静，“剑道不属于任何地方，不归任何组织。它只属于持剑者的心。”

她转身，面向崖下弟子。

“这崖，是你们的。这剑，是你们的。你们想为谁而挥，就为谁而挥。想斩什么，就斩什么。”

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