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酒师论轮回，生死两界通(3 / 3)

古浪不惊，只将酒瓮抱回怀中：“来多少，我便酿多少。”

地藏王坐在茶馆内，捧着一杯清茶，望着天边云卷云舒。他忽然开口：“从前我以为，渡人是放下。如今才知，渡人，是先渡自己。”

茶馆外，风起。

一片落叶打着旋，落在茶桌上。叶面无字，却隐隐浮现出一道模糊人影——背影佝偻，手中提灯，立于黄泉彼岸。

古浪盯着那影，瞳孔微缩。

“那是……我三百年前的自己。”他低声说，“守灯人。”

地藏王抬头，望向那影，忽然笑了：“原来，你也曾站在那里，看着魂灵走过，却不敢问一句——你要去哪？”

古浪不语，只将手中酒瓮抱得更紧。

老者离去的方向，虚空微微扭曲，一道微不可察的波纹扩散开来，如同水面被无形之指划过。那波纹所经之处，草木枯黄，泥土龟裂，仿佛被抽走了“生”的本质。

我指尖轻抚金叶，叶脉突然一跳。

叶中浮现出一行细小古篆，非刻非写，是血纹自生——

“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