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混沌虚无动，古族现端倪(2 / 3)

，道纹逆向流转——不是被外力推动，而是自发倒行，如同记忆回溯，追溯至开天之前的状态。

随后，一切恢复如常。

可林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同。

他未动，也未问资格、来历、因果。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一抹极淡的混沌虚无星痕，如同远古夜空里唯一不灭的残火。

你体内的东西，不该在此刻苏醒。

他说。

唐安然抬眸，目光第一次与他对上。那双眼中没有畏惧，也没有挑衅，只有一种近乎宿命的平静。她袖口的古纹微微发烫，渗出一丝气息——非混沌，非鸿蒙，不属于已知任何道域。那气息逸散的刹那，红姬灶中火焰轰然腾起三丈，锅底焦黑一片；药老头手中断锄化为飞灰；甲呈种下的五行灵谷齐齐枯萎，根系断裂。

可这气息并未扩散。

它在触及地砖的瞬间，被道纹吸收，如同干涸大地吞下第一滴雨。地砖泛起幽光，仿佛饮下了某种禁忌之血。

我来，只为寻一个答案。

她说完，退后一步。

足尖离地，道纹恢复平静。虚空褶皱缓缓抚平，百万里禁空令重新稳固。系统乱码消散，识海恢复清明，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可林羽手中的星纹草，叶脉已变黑。

他低头看着草叶，又抬头望向她离去的背影。唐安然未走远，只是退至百万里边界，立于虚空裂口前，似在等待什么。

小沙弥仍站在门前，扫帚横握，指节发白。他望着那道素衣身影，忽然觉得手中的竹帚变得沉重——不是因重量，而是因某种无形的牵引，仿佛扫帚本身在抗拒离开此地。

林羽转身，走向厨房。

红姬已将焦锅端下，正用新锅重新熬汤。她未说话，只是将一片萝卜削成薄片，抛入锅中。热气升腾，模糊了窗纸上的影。

药老头从药田起身，拍了拍手，从怀中取出一粒新道种，默默补入枯谷坑中。甲呈挥锄，重新翻土。盘古抱来一段新木，投入灶膛。

日常如常。

可林羽知道，有些规则已被触碰。

他走入厨房，将那枚变黑的星纹草放入竹篮。红姬瞥了一眼，刀锋微顿，随即继续切菜。

门外，小沙弥终于迈步。

他抬脚，欲跨过门槛，却在足尖触地时顿住。地砖道纹微微一颤，一道极细的裂痕自他脚下延伸半尺，又迅速闭合。

他停下。

扫帚轻颤，指向唐安然所在的方向。

唐安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