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接引看门事，笑谈众生相(3 / 3)

空冥闭眼，灰袍归于寂静。

庭院内，林羽立于檐下，手中握着一枚刚从药田采下的星纹草。草叶上凝着晨露，露珠中倒映出接引坐像的轮廓。

他未言，未动。

只是将草放入竹篮，转身走入厨房。

红姬正切菜，刀落砧板，节奏如钟。她抬头瞥了一眼门外方向，刀尖轻挑，一片萝卜飞起，落入锅中。

“又来一个。”

林羽点头，将星纹草递过去。

红姬接过，扔进汤锅。热气腾起，模糊了窗纸上的影。

此时，西方教祖庭最高塔楼中，一名老僧推开窗，望着东方天际。那里没有金光万丈，没有仙乐缭绕，只有一扇普普通通的门，和一个拿着扫帚的背影。

老僧合掌，低语：“红尘即极乐。”

话音未落，塔顶铜铃无风自响，一声，两声，三声。

最后一声尚未消尽，一道年轻僧人已跃下塔楼，袈裟在风中展开，如鸟展翅，直扑东方。

庭院门前，小沙弥扫完最后一片落叶，将扫帚靠在门边。

他抬头看天。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斜照下来，落在门环上，映出一点金光。

他伸手，握住门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