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药王入药圃，圣丹惊四座(3 / 3)

上拂尘，顺着手臂钻入经脉。他眼前一黑，恍惚间见元始天尊立于殿前，冷声斥责：“尔等擅离昆仑，为一缕药香失态，成何体统！”

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文殊盘坐调息，刚凝神，忽觉体内金丹剧烈跳动，仿佛要破体而出。他惊骇睁眼，却发现其余十一人皆已倒地，或笑或哭，或喃喃自语，或梦中炼丹炸炉，无一清醒。

药老头依旧摇扇，慢条斯理道：“来者是客，留你们三日，睡个好觉。”

他收扇起身，走向青铜丹炉。炉中火光微闪，九转金丹即将成形。他伸手欲盖炉盖，忽有一道混沌乱流自天际掠过，虽未入百万里界，却引得丹炉轻颤。

就在这刹那，他手一抖。

一滴药汁偏移，落入炉心。

“嗡——”

炉中传出一声低沉嗡鸣，不似金铁之音，倒像远古某位药者临终前的叹息。

我目光扫过他。

他低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一丝痛色，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他将炉盖合上，沉默片刻，低语：“有些药，炼得出，却救不了人。”

随即，他弯腰，开始清扫药渣。

炉火渐稳，九转金丹成。丹香更盛，却不再外溢，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收束于药圃之内。

我立于道田前，目光落向混沌方向。

药老头清扫的动作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