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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和狰狞扭曲的面容下,却燃烧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近乎狂热的暗火!那眼瞳深处,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被彻底打穿底线、再无掩饰、也再无退路的、赤裸裸的执拗岩浆!
“不许……走!”他从剧烈抽搐的胸腔里挤出三个支离破碎的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刮擦气管血沫的嘶声!那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顾夏惊惶失措的灵魂上!“涂药……继续!”最后两个字,从咬破溢血的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疯狂的自毁意味!
冰冷的药膏在地板上流淌。手腕上那铁钳的力道和玉镯的冰冷在尖锐的疼痛里交融。闻溪眼中那燃烧的、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岩浆直直烫进顾夏的心脏!那份被彻底逼到绝境的疯狂守护执念,那份玉石俱焚也要把她留下的决绝,像一场席卷一切的雪崩,瞬间掩埋了她所有试图逃避的本能!
眼泪无法控制地汹涌冲刷着视野。顾夏的身体不再退避。她猛地弯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地上那支滚落的药膏重新狠狠攥紧!黄褐色的粘稠药膏从被挤压变形的管口涌出,弄脏了她的手指。那冰冷的触感反而让她混乱到极致的心神抓住了一丝冰凉的支点!
她再次俯下身!靠得更近!视线被泪水泡得肿胀模糊,只凭着本能对准那片狰狞的伤处!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慌乱地按压!
那只沾满污痕的右手颤抖着、近乎虔诚地悬停在灼热鲜红的创面寸许之上。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气息和巨大的恐惧残存,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将药膏极其轻微地、轻柔地点触在创面与未伤皮肤的交界处!
温凉的药膏触到相对完整的皮肤边缘。
闻溪绷紧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牙关死咬发出“咯咯”的声响!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角狂泻而下!但他没有怒吼,没有弹开!那只如同冰冷铁钳般勒在顾夏手腕上的手,指节甚至又收紧了半分,像是要通过这近乎自残般的疼痛传递给她某种无声的命令和支持!
“呼……”顾夏喉咙里发出细微哽咽的抽气声,强迫自己忽略手腕上那快要碎裂的剧痛,集中所有注意力在指尖那微小的动作上。一点、一点……药膏沿着伤处边缘极其缓慢地推开。每一次轻柔地涂抹,都用尽了她所有的意志和力气去控制力度,去避开那些鼓胀欲破的水泡中心。粘稠冰凉的药膏在滚烫的皮肤上艰难铺开薄薄一层。
沾满污迹的手,颤抖而专注地悬停在他灼热跳动的胸膛上方。
他死死扣住她手腕的铁钳,如同最沉重的烙印和最坚定的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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