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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透支的迹象。别说突破炼虚，他能再活十年都算奇迹。”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枯木道人缓缓道，“等他油尽灯枯，或者……在万界战场陨落。”
四人交换眼神，心照不宣。
他们不敢明面反抗林凡，但暗中做些手脚，等待时机，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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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刃谷。
这是一条隐藏在归墟边缘的狭长裂谷，常年被浓雾笼罩，终年不见天日。谷中罡风如刀，寻常金丹修士踏入，不消一时三刻就会被罡风撕碎。
但此刻，谷中却驻扎着一支三百人的队伍。
正是陈风率领的暗卫。
这些暗卫都是林凡从微末时就培养的死士，修炼同源功法，擅长合击之术，对林凡的忠诚毋庸置疑。
“都打起精神！”陈风站在谷中高台上，声音如雷，“道主将最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三个月内，必须练成‘天罡戮神阵’！”
下方三百暗卫肃立如松，人人眼中燃烧着狂热。
他们知道，自己是道主手中最后的底牌，也是最锋利的刀。
“第一队，结阵！”
三十名暗卫应声出列，站位玄奥，气息相连。刹那间，三十人如同一人，一股堪比化神巅峰的恐怖气息冲天而起，将谷中罡风都压得倒卷。
“还不够！”陈风厉喝，“我要的是能斩炼虚的威力！再来！”
暗卫们咬牙，燃烧精血，气息再度攀升。
谷外，林凡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默默感受着暗卫们的气息变化。
天罡戮神阵，是他从断天刀主传承中领悟的合击阵法。三百暗卫若练至大成，结阵可斩炼虚中期，甚至能短暂抗衡炼虚后期。
这是他为万界战场准备的杀手锏之一。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每施展一次天罡戮神阵，暗卫们至少要燃烧五十年寿元。三百人，就是一万五千年寿元。
这是在用命换战力。
“值得吗？”一个声音在林凡心中响起。
林凡沉默片刻，低声道：“没有值不值得，只有必须去做。”
他转身离开，没有进入断刃谷。
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暗卫们练成阵法，他自然会来亲自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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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转眼过去一个月。
这一个月，归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有宗门资源被统一调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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