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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般赤红光泽、散发着滔天凶煞之气的……断刀！
刀身之上，那些原本只存在于刀柄的血色纹路，已经蔓延开来，与刀尖的天然纹路连接，形成更加复杂玄奥的图案。断裂处的混沌印记，也转移到了刀身中央，缓缓旋转，仿佛一枚毁灭之眼。
林凡拄着这柄初步融合的断刀，单膝跪地，剧烈喘息。彻底接纳刀意、强行融合碎片、斩出那惊世一刀，几乎榨干了他最后一点生命潜力。此刻的他，外表虽然凶煞滔天，内里却已油尽灯枯，若非一股不屈的意志和刀柄反馈的冰冷能量吊着，早已昏迷甚至肉身崩溃。
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倒下。
他缓缓抬起头，血焰燃烧的眸子，冰冷地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目光所及，无人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还……有谁……想死？”
沙哑、破碎，仿佛两块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从林凡喉咙里挤出。
无人应答。
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林凡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艰难地站起身，将初步融合的断刀扛在肩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他咳出几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他没有再看祭坛上是否还有其他东西——此刻的他也无力探寻。他一步一步，踉跄着，朝着广场另一头、那通往更深处的黑暗甬道走去。
脚步沉重，血迹斑斑。
所过之处，众人如同潮水般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生怕沾染到他身上那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
直到林凡的身影彻底没入甬道的黑暗中，广场上凝固的气氛，才稍稍松动。
“咳咳……”明心道人又咳出几口血，挣扎着爬起，怨毒地盯着林凡消失的方向，“魔头……此魔不除，修真界永无宁日！我们必须联手……”
“联手？”黑袍修士冷笑，擦去嘴角血迹，“明心道友，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修为吧。刚才若不是那魔头似乎力竭，急于离开，你以为我们能活下来？”
清岚道姑看着明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叹了口气，没有言语。
苦禅和尚扛着降魔杵，咧嘴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这趟没白来！尸老鬼，还打不打？”
阴影中的尸老鬼沉默片刻，沙哑道：“苦禅，你我目的不同，没必要在此死磕。那魔头状态不对，显然是强弩之末，又得了刀尖碎片，此刻身怀重宝，又虚弱不堪……嘿嘿，前面探路的活儿，就让他去做吧。我们……跟在后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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