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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桥古朴,不知以何种石材砌成,桥面光滑,两侧是低矮的栏杆,上面雕刻着模糊的往生符文。行走其上,外界的厮杀声、能量波动仿佛被彻底隔绝,只剩下一种深入灵魂的宁静。桥下翻滚的灰色雾海不再显得狰狞,反而如同一条沉默流淌的岁月长河。
林凡与苏浅语行走在石桥上,速度不快。越是深入,周围的轮回气息越是浓郁精纯,不断冲刷着他们的肉身与神魂。苏浅语不得不全力运转《青帝长生诀》,以勃勃生机对抗那无孔不入的轮回侵蚀,饶是如此,她的鬓角也悄然生出了几缕代表岁月流逝的灰白。
而林凡,则感受截然不同。
怀中的定魂珠散发出愈发温润的光芒,不仅将轮回之力的负面影响尽数抵消,更仿佛一个引子,将那些玄奥的轮回法则碎片,清晰地展现在他的感知之中。生老病死,爱恨别离,因果循环,万物轮回……无数模糊的感悟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他的识海。
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识海中那柄一直蠢蠢欲动、散发着暴戾杀戮气息的断头刀,在这纯净而宏大的轮回气息冲刷下,竟逐渐变得“安静”下来。并非沉寂,而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刀身内部那无数嘶嚎的怨魂残念,仿佛被轮回之力洗涤,戾气稍减,变得更为凝练、纯粹。
“轮回……杀戮……终结亦是开始……”林凡若有所悟。断头刀代表的极致的“死”,与轮回中包含的“生”与“死”的循环,看似对立,实则暗含某种天地至理。纯粹的杀戮带来毁灭,但若能将这毁灭纳入轮回的秩序,是否就能更好地掌控这股力量,甚至……以杀止杀,执掌轮回?
这个念头一起,他识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闭上双眼,全部心神都沉入了对轮回气息的感悟以及对断头刀内部结构的重新审视之中。混沌神力自发运转,模拟着轮回的韵律,小心翼翼地包裹向断头刀。
断头刀微微震颤,似乎有些抗拒,但在定魂珠光芒的调和以及混沌神力那包容一切的属性下,这种抗拒逐渐减弱。林凡“看”到,刀身内部那原本混乱、相互撕咬的无数杀戮意念与怨魂残念,在轮回气息的梳理下,开始缓慢地、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迹流动起来,如同百川归海。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隐隐浮上心头。虽然距离彻底掌控还差得远,但他感觉,自己对断头刀的理解更深了一层,那反噬的杀戮欲望,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压制。
苏浅语见林凡突然停下,陷入深层次的悟道之中,不敢打扰,默默守在一旁,警惕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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