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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晶冷漠道，“让你见识真正的太一之境。”
树心中走出一个人影——竟是林凡自己的模样！但这个“林凡”完美无瑕，气息圆融无漏，仿佛大道化身。
“战胜自己，或者被自己战胜。”白晶道，“这是最公平的对决。”
两个林凡同时出手。招式、力量、甚至思维模式都完全一致！每一次碰撞都如镜像对称，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很快，完美林凡露出破绽——他太完美了，每个动作都符合最优解，反而变得可预测！
真正的林凡突然变招，使出毫无章法的乱打。完美林凡顿时陷入混乱，因为“最优解”无法计算随机行为！
“看吧！”真林凡大笑，“完美就是最大的不完美！”
他越打越随性，时而孩童般胡闹，时而疯子般狂舞。完美林凡节节败退，身体出现裂痕。
“为什么......”完美林凡茫然道，“我的计算不会错......”
“因为生命不是计算！”真林凡一刀斩出，蕴含所有情感与矛盾，“这才是真实！”
完美林凡破碎，白晶本体剧烈震动。但就在林凡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异变再生！
所有被控制的修士突然自爆！恐怖的能量汇入白晶，使其力量暴涨数倍！
“你赢了战斗，但输了战争。”白晶冰冷道，“这些生命宁愿自毁也要成就太一，这就是完美的力量！”
林凡看着漫天血雨，目眦欲裂：“你剥夺了他们的选择权！”
“选择权本就是痛苦的根源。”白晶化作光柱冲天而起，“现在，让我结束这一切。”
光柱中浮现无数身影，正是自爆的修士们。他们面带微笑，仿佛得到终极解脱。
林凡感到绝望。这样的敌人，根本无法用常理对抗...
就在光柱即将笼罩天地时，那些本该死去的修士突然睁开眼——眼中不再是白芒，而是各色光彩！
“这是......”林凡震惊。
剑无心的眼神恢复清明：“多谢你的混沌之力，让我们在最后时刻夺回控制！”
沙万里大笑：“完美太无聊了，还是打架痛快！”
惊鸿真人微笑：“缺陷才是生命的美。”
原来林凡之前打入的混沌之力，一直在暗中对抗白光。当修士们自爆时，反而打破了白晶的绝对控制！
“不！！！”白晶发出不甘的咆哮，“你们应该渴望完美才对！”
“抱歉啊。”剑无心举剑指向光柱，“我们宁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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