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壁画启示，双钥之谜(3 / 3)

像头要撞翻雪豹的野牦牛。“轰”的一声，裂缝的石板碎成齑粉，冷风裹着泥土味灌进来。

“卓玛先上！”豪叔托起藏族少女的腰。

卓玛抓着达娃的手，像只灵活的岩羊爬了上去；扎西跟着翻上，边爬边往下面扔护身符；小翠咬着牙攀着石缝，王小六在下面托着她的脚；桑杰最后，九眼天珠重新串回佛珠，在黑暗里闪着微光。

“快！”豪叔抬头喊，自己却留在最后。

老拳师的背挺得笔直，形意拳的起手式已经摆开——他知道，这种时候总得有人断后。

当王小六的手即将够到通风口边缘时，通道方向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

那声音太近了，近得能听见喉间的低笑：“想走？”

他猛地回头。

黑暗里浮出一道身影。

那是被他捏断手腕的黑袍老者，此刻左手缠着渗血的布，右手却举着半枚天珠——和桑杰的九眼天珠不同，这枚天珠泛着暗红的光，表面的纹路像凝固的血条，“小崽子，你以为......”

“小六！”豪叔的喝声里带着破风拳的锐响。

老拳师的崩拳已经轰向老者面门，可那老者只是侧了侧头，血珠从他耳后溅出——不是他的血，是岩壁上的。

王小六的指尖触到了通风口外的泥土。

他能听见卓玛在上面喊“拉我”，达娃的手已经扣住他的手腕。

但那老者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那不是人的眼神，倒像被剥了皮的恶犬，红着眼要撕咬活物。

“跑。”他对豪叔喊。

老拳师的拳风擦着老者的脖子扫过，却被对方抬手一挡——那只被捏断的手腕，此刻竟诡异地扭曲着，骨茬从皮肤里刺出来，沾着黑血。

通风口外的天光漏进来，照在老者手中的血珠上。

那光红得刺眼，像团要烧穿夜幕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