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布达拉宫，圣物之争(1 / 3)

布达拉宫的晨钟撞碎了星幕。

王小六跟着桑杰穿过三道朱漆拱门时，靴底蹭过青石板的声响在空荡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豪叔走在他右侧半步，形意拳练出的肩背始终绷成一张弓；卓玛攥着达娃的袖口跟在后头，发梢沾着夜露，发顶的珊瑚坠子随着脚步轻晃——那是她昨夜翻到《甘珠尔》后，达娃从行囊里翻出的母亲遗物。

“到了。”桑杰停在一扇包铜木门前。

门楣上的鎏金法轮蒙着薄尘，门缝里透出若有若无的藏香。

喇嘛扎西不知何时从廊柱后转出来，怀里抱着个褪色的蓝布包袱。

他朝桑杰合十，目光扫过王小六时，喉结动了动：“上师，我按您说的，把《龙脉通鉴》从经库最里层取出来了。”包袱解开的瞬间，陈旧的纸页气息混着松烟墨香扑面而来。

王小六凑过去，见泛黄的绢本上用金粉画着两条交缠的龙，龙首处各托着件器物——左边是他怀里的青铜罗盘，右边正是桑杰胸前晃着的九眼天珠。“龙脉守护者......”卓玛轻声念出旁注的藏文，“原来我们不是唯一？”

达娃挠了挠后脑勺，古铜色的手背上凸起几道青筋：“阿爷说过，当年解放军进藏时，有个穿灰布衫的汉人在雪山下救过他。

那人脖子上挂的珠子......“他突然顿住，目光死死钉在天珠上。

桑杰的手指抚过绢本边缘的火漆印：“这是五世达赖喇嘛亲封的密卷。”他的声音像浸了酥油的老松木，“二十年前红卫兵烧经堂，是我半夜从废墟里扒出来的。”

话音未落，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钻进王小六鼻腔。

他猛地抬头——佛龛前的酥油灯原本稳定的火苗，此刻正诡异地偏向西北方。

“毒雾！”

这声喊混着桑杰的暴喝炸响。

黑衣老者不知何时立在梁上，枯树皮般的手捏着枚黑陶瓶，瓶口正涌出青灰色雾气。

豪叔反应最快，八极崩肘直撞向最近的窗棂，“哗啦”一声震碎琉璃；达娃吼了半句藏语，瞳孔瞬间缩成兽类的竖线，手臂上的汗毛根根倒竖——他在召唤雪豹的野性。

王小六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怀里的罗盘残片烫得几乎要烧穿内衣，血脉里有团火顺着脊椎往上窜。

他突然看清了！

青雾里漂浮的不是普通毒气，而是一缕缕暗褐色的咒力，正顺着气流往卓玛脚边的空隙钻。“卓玛！

往左三步！“他拽着卓玛的胳膊猛推，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