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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屑上缓缓重组成一句新的话:
“第七女,心未改。”
当夜,子时。
地库深处一扇暗门开启,一名身穿正三品官服的“女子”在两名太监的引导下走了进来,准备入宫代奏。
她就是第七任玉鱼女。
陆昭渊早已换上了一套不知从何处摸来的力士服,将自己混在抬轿的队伍中。
他低着头,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那位“尚书大人”。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官威十足,与档案记录别无二致。
但陆昭渊却从她那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指尖,看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更重要的是,当她走近时,一股若有似无的、极淡的铁锈味混杂在龙涎香中,钻入陆昭渊的鼻腔。
那是心头血的味道!
是她用自身精血,在强行压制着“影膏”对神智的侵蚀!
轿子行至半途,按例停在一处偏僻的更衣殿,让“尚书大人”整理仪容。
陆昭渊抓住机会,趁着旁人不备,闪身靠近轿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不是她。”
轿内的身躯猛然一僵。
片刻后,一只素白的手掀开轿帘,露出一张被脂粉修饰得毫无破绽的脸。
然而那双眼睛里,却瞬间闪过一抹泪光。
“我知道……我不是。”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个苍老的“尚书”,但话语里的悲凉却无法掩饰,“但我若不说,今年江淮两岸数百万百姓,就没了那道免税的折子。”
原来,她曾是户部一名小吏之女,因天生对税律账目过目不忘,才被“影阁”选中。
她甘愿成为傀儡,只为利用这七天的“权力”,将一道真正利国利民的奏章,从这台冰冷的机器里递上去。
她飞快地从袖中塞出一页折叠的夹带,塞入陆昭渊手中,泪光被决绝取代:“尚书真身,在幽都门下三层地窟。”
返程途中,变故陡生!
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的屋檐下扑来,刀光如网,瞬间封死了所有退路。
是影卫!
他们暴露了!
“结阵!”
一声爆喝如平地惊雷,数道身影从更高的屋脊上悍然跃下!
为首一人,正是少林俗家弟子空忍!
他手中的机关棍“嗡”地一声拆解开来,化作数道带着钩爪的飞索,精准地缠住四周殿角的铜铃。
其余武僧亦是如此,一时间,数十根飞索绷紧,牵引着檐角所有的铜铃剧烈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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