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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棋局，将这背后隐藏的所有秘密，连同他自己的性命，一同压在了陆昭渊的身上。
陆昭渊缓缓收回目光，胸中翻腾的气血与剧痛的断指让他一阵晕眩。
他知道，白砚此举，无异于自断后路。
魏忠贤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铁娘子。”他低声唤道。
铁娘子从人群后走出，她的脸上布满烟灰与泪痕，那双常年被炉火映照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她没有看陆昭渊，而是死死盯着那些在火中嘶吼的怪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看到了，看到了！他们把我男人炼成的就是这种鬼东西！”她的声音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淬炼了十年的、滚烫的恨意，“烧得好！都烧成灰才好！”
“老吴头，”陆昭渊转向另一侧，“粪道入口如何？”
“震塌了三处，但主道没事。”老吴头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公子爷，这动静太大了，只怕半个青州的官兵都要被惊动了，我们得快走！”
“不急。”陆昭渊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仿佛能压住这仍在震颤的山峦，“阿七。”
“在！”阿七一个激灵。
“火势一弱，你带十个人下去看看。”陆昭渊的命令清晰而冷酷，“第一，确认东厂番子死绝了没有，补刀。第二，把那些‘活笼’的残骸拖几具回来。记住，要破碎得最厉害的。”
“拖那玩意儿回来干嘛？晦气！”阿七一脸不解，但还是躬身领命。
他见识了陆昭渊的手段，早已不敢再有任何质疑。
陆昭渊不再多言，只是默默转身，面对着那片火光，开始调息压制体内翻涌的伤势。
他需要时间，让所有人从这场巨大的冲击中平复下来，也需要时间，等待一个答案。
一个时辰后，山体停止了晃动，大火也渐渐失去了势头，只剩下缕缕黑烟，在微明的晨光下，如鬼魂般飘散。
阿七带着人回来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神情古怪，既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与恶心。
他将一块半人高的、扭曲焦黑的铁皮扔在陆昭渊面前，那正是“活笼”的残片。
“都死绝了，连人带马，没一个活口。”阿七的声音透着疲惫，“那些怪物也……也自己把自己撕碎了。只是……”他顿了顿，仿佛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公子，你看这个。”
他指着残片内侧，那上面还粘连着一截烧焦的、类似人体的组织。
陆昭渊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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