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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顾不上任何忌讳,猛地一步上前,手臂用力揽住林釉摇摇欲坠的身体!“撑住!”他声音变了调,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脱力虚软和抑制不住的痉挛性颤抖。那片刺目的猩红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送医!快!”老陈急得直跺脚,沙哑地推着旁边一个懵了的熟手,“去喊辆车!快啊!”
工坊瞬间乱了套。机器的轰鸣、窑火的呼啸、搬匣钵的吆喝……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林釉压抑着、却依旧如同破风箱般令人心悸的咳嗽声。砚声半抱着她往外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轰砸——不能有事!绝不能!她的身体冰凉而沉重,沾血的指尖无力地蜷在他外套下摆上,洇出一点深褐的印迹。一股混杂着泥腥、汗味和铁锈般血腥的气息钻入鼻腔,激得他胃里剧烈翻搅。远处,父亲褚伯霖主屋那扇始终紧闭的窗,在炽白的日光下反射着冷漠死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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