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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残害的冤魂的戾气,而自己握着它,既是在挥枪护人,也是在替这些戾气找个正途。
“我知道了。”他将枪背到身后,用布袍掩住枪身的光泽,“你伤势未愈,接下来打算去哪?”
诸葛宸望着影阁死士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影阁背后是内门长老赵渊,也就是赵司的亲叔叔。我查到裘齐当时强抢的哑女,最后被送进了赵渊的别院。”
他咳了两声,声音压低:“我要去落凫镇,那里有赵渊贪赃枉法的证据。只是现在……”
宋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竹叶:“我与你同去。”
诸葛宸愣住:“你不必……”
“我下山,本就是来寻心里的道的。”宋秋望着竹林外的天光,“你的路,或许正好与我的道重合。”
诸葛宸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这练气五段的青年为何能驾驭那杆“魔枪”。
不是被魔气吞噬,而是用自身的沉凝气,硬生生给魔气指了条向光的路。
两人简单处理了现场,趁着日头未烈,往落凫镇的方向走去。
又回到了熟悉的“白玉阁”,诸葛宸轻轻叩开其中一间的房门。
宋秋望着门板上“赵司”二字,眉头微蹙。
这白玉阁虽名为“阁”,实则是落凫镇中心一排连缀的院落,往来皆是修士与商户,人多眼杂,影阁死士竟在此处留着如此显眼的落脚点,实在反常。
“他就不怕身份暴露?”宋秋伸手碰了碰门板,指尖传来一丝极淡的灵力波动,像是某种简易的示警阵法,却早已失效。
“影阁行事,最擅藏于市井,”诸葛宸推门而入,目光扫过空荡的厅堂,“越显眼的地方,反而越容易被忽略。赵司在白玉阁挂名做文书,寻常修士谁会想到他是长老豢养的杀手?”
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榻,书架上摆着几本无关痛痒的杂记,连砚台里的墨都干得结了层壳。
宋秋翻遍了床底的暗格,只摸出几枚铜钱;诸葛宸检查书架,指尖划过每本书脊,却连张夹着的纸条都没找到。
“太干净了,”宋秋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知道我们会来,特意腾空的。”
诸葛宸走到窗边,推开木窗。窗外是条热闹的街市,叫卖声、车马声不绝于耳。
他望着街对面一家挂着“赵氏布庄”招牌的铺子,眼神沉了沉:“赵渊的产业遍布落凫镇,白玉阁只是其中一处。他们销毁赵司的痕迹,或许不只是怕暴露,更是怕我们顺着他摸到更深的地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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