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这张卡背面，写着我妈的名字(一)(2 / 3)

铁口陈三个字早被磨得模糊。

最后一页空白处被他唰地撕下，轻轻贴在归元卡正面。

阴阳瞳在他眼底翻涌，这次他没避讳白冥，反正这女人早把命和他捆在一处。他要让她看清，真正的制卡之道该怎么写。

你要重写卡魂契约？白冥的声音发颤。

制卡师与卡魂的契约是玄界铁律，别说改写，连触碰都要遭天罚。

不是铁律，是旧神的锁链。陈杰指尖泛起金光，那是街头捡漏十年练出的精准控灵力。

他没像寻常制卡师那样用命火灌注，反而顺着卡魂刚才呢喃的节奏，在卡面刻下第一行字：卡魂可自命名。

祭坛嗡鸣。

第二行字落下时，陈杰听见有卡魂欢呼着报出阿福小雀儿；第三行制卡师不得擅改绑定刻完，白冥突然捂住嘴——她手背上的卡纹竟开始变淡，像春天的冰面在融化。

最后一条。陈杰的额头沁出冷汗，阴阳瞳的灼烧几乎要掀翻他的识海，祭坛能量由自由卡契反哺共享。

这不像规则......白冥盯着卡面，声音轻得像叹息，像你当年写的卦签。

陈杰抬头笑了。

他记得十年前在玄京街头，总有人花两文钱求他写卦签，上面写着出门遇贵人今日莫动怒——那时他以为是骗人的，现在才懂，所谓规则，本就是给人活的。

归元卡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陈杰被冲击力掀得后退半步，再睁眼时，整座祭坛已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座开放式广场，中央立着两座雕像：左边女子手持卦签，眉眼与陈杰有七分相似；右边妇人怀抱婴儿，正是白冥记忆里母亲的模样。

我娘......白冥踉跄着扑向雕像，指尖抚过妇人怀里的婴儿，她当年没选错。

陈杰望着广场尽头，陈父的残魂正融入殿柱，化作盘绕的槐木纹路。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还留着归元卡碎裂前的温度。卡面最后一行字弑神者，当立，此刻正浮现在广场中央的石碑上。

立谁？白冥转头问。

立你信的人。陈杰摊开手掌，一枚铜钱静静躺在掌心里，表面流转着归元之力的微光，真正的规则不在卡上，在他们心里。

他抬手抛出铜钱。

铜钱落地瞬间，金色卦纹如藤蔓般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所有卡纹都泛起温柔的光。

玄京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陈杰知道，从这一刻起，玄界再无卡奴，只有卡伴。

夜风拂过新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