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补洞的事，不能让他们白补(一)(2 / 2)

只要让它输一次，就能撬开缺口。

他故意放出一缕微弱命火，果然，缠在他身上的血线瞬间收紧，祭坛深处传来兴奋的嘶鸣。

陈杰勾了勾唇，在血线即将抽干那缕命火时，猛然切断供给。

不好意思，老子只带了赊账的命火。他对着虚空轻笑，你们不是奴隶，是股东。

祭坛的嗡鸣骤变，像被掐住了喉咙。

陈杰撑起身子，声音穿透血色雾气：以后每张自由卡诞生，都给你们分一口灵气。比被旧神榨干强吧？

雾气里的呢喃突然静了。

白冥看见一缕淡青色光流从裂缝里钻出来，缠上陈杰的指尖——那是方才那道熟悉的残念。我们......选他。光流里传出沙哑的声音，紧接着又有几道光流涌出来，像星星撞碎在血雾里。

陈杰望着父亲逐渐透明的残魂，突然伸手接住。

他没急着收拢，反而指尖泛起金光，将那团命火轻轻一掰，分成三份。

这是我家第一笔分红。他分别将三份命火注入三道光流，给曾受白伯母庇护的三位。

白冥瞪大眼睛：你不怕散了就回不来？

我不怕散，怕他们不信我能给。陈杰抬头时，眼底的光比血雾更亮。

整座祭坛突然发出温和的嗡鸣，不再是压抑的轰鸣，倒像老树根在土里舒展的轻响。

陈杰怀里的父亲残魂缓缓飘起，在他掌心凝出一道槐木纹路，然后唰地烙进归元卡背面。

卡面浮现新字：弑神者，当立。

立谁？白冥凑近看，声音发颤。

陈杰摸着卡背的槐木纹，指腹触到一丝熟悉的温度。像极了十二岁那年，破庙香案下捡到的半块木牌，母亲常说那是家传的护身符。

他望着逐渐平息的祭坛，轻声道：立你们自己选的人。

血雾里，那缕淡青色光流突然绕着归元卡转了两圈，最后停在槐木纹旁，轻轻一颤。

陈杰盯着那处，喉结动了动。他好像看见，槐木纹深处，有个模糊的身影在笑。

祭坛外，玄京的月光正漫过断墙。

陈杰攥紧归元卡，掌心跳动的温度，像极了母亲当年摸他头顶时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