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铜钱里有故事(一)(2 / 3)

潦草，笔锋间带着他平时算卦时的随意：“自由契第三条监督机制实难执行，建议恢复旧制绑定印。”写完他吹了吹墨迹，将纸页轻轻搁在公示榜边缘，像被风刮来的废纸。

“你不怕卡魂真信了？”白冥从阴影里走出来，抱臂看着他。

“就怕它们看不到。”陈杰拍了拍手上的灰，“那老东西要改契约，总得先知道漏洞在哪。我递个‘漏洞’过去，它才会伸手。”他指了指纸页角落。那里用废卡碎片混着墨汁画了道极淡的符，“当年捡漏的废卡没白留，引灵术该派上用场了。”

白冥盯着那道符，突然笑了：“你这算卦的，倒比制卡师还会设局。”

三更梆子声响起时，薄雾凝成寒霜。

陈杰和白冥隐在街角茶棚后，看着公示榜方向。

空气突然骤冷，白冥的卡纹泛起警戒的银光。有东西来了。

一道苍白的手虚影从雾里伸出，指尖刚碰到纸页，整页纸“轰”地燃起金色火焰！

陈杰的藏锋卦残阵被激活，废卡碎片里的灵气如潮水涌出，将虚影逼得现形。

那是团半透明的黑色灵气团，中央浮着张扭曲的脸，正是白天铜钱里那道模糊影子的轮廓。

“你...早知道我会来改约？”虚影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铜盆，带着惊怒。

陈杰从茶棚后走出，袖中铜钱被握得发烫：“你急着改规则，是因为你知道我们已经赢了。”他抬手掷出铜钱，那枚渗血的小钱如利箭般钉入虚影核心。

“砰！”

金光炸开，整片区域灵气剧烈震荡。

白冥指尖掐诀，卡魂们的共鸣如涟漪扩散，瞬间封锁空间。

虚影发出刺耳的尖啸，开始瓦解，最后一缕黑气却钻进铜钱，在陈杰掌心留下灼烧的痕迹。

陈杰蹲下捡起铜钱，血纹已经淡了不少，但钱孔里隐约有字迹。

他借着月光凑近，瞳孔骤缩。血纹深处浮着一行极小的字，笔锋刚劲如刀刻：“归元尽头，非你即我。”

“怎么了？”白冥走过来，见他脸色微变，伸手要碰铜钱。

陈杰迅速将铜钱收进怀里，抬头时已恢复从容：“老东西留的遗言，吓唬人罢了。”他望着锁链消失的方向，晨雾又漫上来，像块没擦干净的玉，“不过...”他摸了摸怀里的铜钱，“有些地方，该去看看了。”

玄京的晨钟在远处响起，卡灵们的笑声混着雾气飘来。

陈杰望着东方鱼肚白，心里有团火在烧。这是自已母亲留下的残章，铜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