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卡魂起义,玄京一夜变天(一)??(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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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散的铜钱,抬头时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官爷,要不您也来算一卦?”
捕头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腰间的“擒贼卡”突然亮了——那是张玄阶卡,此刻卡灵正冲他挤眼睛。
“算、算什么算!”捕头踹翻个菜筐当借口,“收队!”
人群爆发出欢呼。
白冥站在街角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有了丝笑。
她低头看向自己心口的卡纹,那里的荧光正随着欢呼声轻轻跳动,像在鼓掌。
“该我了。”她轻声说,转身往玄京最乱的“血衣巷”走去。
血衣巷里,黑卡门当年的分舵还立着。
此刻门楼上的玄阶“血煞卡”正疯狂撕咬着守卫,卡灵是百余个被血祭的孩童,此刻正举着由怨气凝成的小拳头。
白冥站在巷口,张开双臂。
她心口的卡纹突然绽放,九百九十九道半透明的身影从她体内飘出,最小的那个扎着羊角辫,正踮脚去够血煞卡上的孩童灵。
“我不是你们的敌人。”白冥的声音混着九百九十九道童声,“我是你们的女儿。”
血煞卡的灵们突然安静下来。
那个扎羊角辫的女孩飘过去,轻轻碰了碰其中一个孩童的手:“妈妈说,我们要的不是复仇。”
“那要什么?”最凶的那个灵吼道,它胸口还插着当年血祭用的钉。
“新的契约。”
声音从巷口传来。
陈杰不知何时站在白冥身侧,手里举着一卷羊皮纸。
他展开纸卷,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大字:“自由卡契”。
“一、卡灵可自主选择绑定对象。”陈杰的声音清亮,混着卡灵们的共鸣,“二、禁止血祭卡术。三、设立卡魂议会,监督制卡界。”
白冥将手按在他肩上。
卡灵之力如流水般涌入纸卷,朱砂字突然化作金色符文,飘向天空。
玄京城上空,第一张完全由卡灵意志凝聚的“自由卡”缓缓成形。
卡面绘着星空下,人和卡灵手拉手的剪影。
百姓们仰着头欢呼。
陈杰望着那张卡,突然想起幻境里镜影的笑——原来破局真的不是选路,是拆了路,再铺一条新的。
深夜,陈杰独自坐在归元宗的屋顶上擦拭铜钱。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眼底未褪的疲惫,却掩不住眉梢的锋芒。
“当啷”。
铜钱突然从他指间滑落。
陈杰猛地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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