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卡灵低语，她的心跳藏着旧帐个(2 / 3)

才十六，被迫用九百九十九个孩童的命，炼出第一张血灵卡。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磕在试炼场的青石板上，她死前把最后一点意识封进卡纹，说终有一天会有懂卦的人出现...

所以你故意接近我。陈杰蹲下来，与她平视。

他看见她脸上的血珠滴在石板上，绽开细小的花，用黑卡门的身份试探，看我会不会解那道藏锋卦。

白冥突然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你明明能看穿一切！

为什么不拆穿？

因为我也在等。陈杰覆上她手背，将她的手指慢慢掰开，等这道卦显灵的时机。

他将手掌贴在她心口，命火顺着阴阳瞳的指引注入卡纹。

刹那间，无数细碎的声音在两人识海里炸开像是许多小兽在呜咽，又像童声在念诵某种咒语。

白冥浑身剧震，陈杰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溅在他手背上，是她的眼泪，混着血丝。

妈妈......别怕。

稚嫩的童声突然清晰起来。

陈杰抬头，看见白冥心口的卡纹里浮起点点荧光，像是星子落进血河。

那些荧光越聚越多，最后凝成九百九十九个半透明的孩童身影，最小的那个扎着羊角辫，正踮脚去够白冥的脸。

我们等了二十年。羊角辫女孩歪着头，等一个不选献祭、不选妥协的人。

陈杰的阴阳瞳里，契约书的弑神刻度突然亮如白昼。

他终于看清那些古老符文的真意。所谓弑神，不是斩杀某个卡圣，而是斩断卡牌奴役众生的锁链。

归元宗传承里那些分裂的意志，那些关于卡道本源的争执，原来都指向同一个真相：最初的制卡圣者，正是用众生灵魂为燃料，才铸就了卡道的巅峰。

现在......你还能说你不选吗？白冥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陈杰望着她眼里翻涌的血色，突然想起幻境里镜影的笑。

原来所有的选择都是迷障，真正的破局从来不是选哪条路，而是站在路中间，亲手把路拆了。

我选掀桌。他说，嘴角扬起一丝清冽的笑。

话音刚落，白冥胸口的卡纹突然暴涨。

血色光流如活龙般窜向天际，在云层里撕开一道裂缝。

远处玄京城方向传来震天巨响，像是有座大山被拦腰劈开。

陈杰感觉怀里一轻，白冥软软倒在他臂弯里，睫毛上还沾着血珠。

更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卡牌哀鸣。

陈杰抬头望向玄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