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最初之门，归元回溯(一)(3 / 4)

复最原始的错误。

陈杰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想起玄界制卡师命火上的裂痕，想起白冥曾说黑卡门用活人血祭时，那些被祭者的命火会像被撕开的布帛。

原来所有裂痕的源头，都在这里。当最初的命火本源被迫分裂成三界时，就已经埋下了裂痕的种子。

所以我之前修复的，他喃喃，不是裂痕，是在补全被强行撕开的本源？

石碑突然震颤起来。

原本静止的分裂光带开始倒转，金红、暗绿、死灰三道光带逆流而上，重新汇集成最初的金红。

陈杰的命火在识海炸开，和石碑产生共鸣，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命火里传来清越的鸣响，像久别重逢的故友。

原来我的命火......他看向自己的手掌，皮肤下泛着金红的光，不是变异，是回归。

白冥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

他转头，正看见石碑中央的光带突然凝聚，形成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穿着玄色制卡师长衫，腰间挂着块玉牌，和陈杰记忆里父亲腰间的玉牌一模一样。

你终于来了......身影的嘴唇开合，声音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却清晰地撞进陈杰的识海，归元之子。

陈杰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伸手触碰那身影，却见它像晨雾般开始消散。

白冥的蛇尾缠得更紧了，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紧绷：那是...

我父亲。陈杰听见自己说。

他的喉咙发紧，想起父母失踪前最后一夜，母亲摸着他的头说：小杰，若有一日你能见到最初之门，记得告诉它，我们从未后悔。

石碑的光逐渐暗去。

陈杰握紧白冥的手，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已经浸透了自己的指缝。

虚界的光带重新开始缓慢流动，像在诉说一个古老的、从未结束的故事。

现在怎么办？白冥低声问。

她的蛇瞳里不再是冷厉的暗绿，而是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期待，恐惧，还有一丝近乎虔诚的希望。

陈杰望着逐渐消散的身影，感觉识海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他摸了摸腰间的契约书，那里的归元初源碑印记还在发烫。

该问的不是怎么办。他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坚定，是该问问，是谁让最初的命火分裂成了三界。

虚界的风突然大了起来。

光带被吹得乱了片刻，又重新归位，继续着永恒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