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命梦初醒，玄意犹在(2 / 3)

为杀了我就能斩断因果？

他早把自己的命纹，织进玄界所有修者的命轮里了。

包括你，陈杰。

你父母当年为什么被黑卡门追杀？

因为他们发现了玄帝的秘密。

够了。陈杰打断他。

他能感觉到那缕黑丝在蠕动，像条试图啃食意识的毒蛇。

前世街头算卦时，他见过太多被执念缠身的痴儿，此刻的情形再熟悉不过：玄帝的意志借着玄影的玉牌侵入他识海，又趁他命轮虚弱时扎根。

但他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十年街头生存教会他最重要的事，就是自己的命，自己攥紧。

你在怕。陈杰盯着玄影残念，嘴角扯出抹冷意，你越说得多，越说明玄帝的意志也不稳。

否则何必派你这残念来动摇我？

玄影的残念猛地一颤。

他想扑过来，可陈杰的阴阳瞳已经看清了这方命梦空间的灵气脉络。那些青石板下的裂纹，那些消散的玄帝碎片，那些七命启者留下的命轮残光，此刻都成了他手里的线。

命运不是枷锁。陈杰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是你赋予它的意义。

他屈指一弹。

命梦空间的灵气脉络轰然崩解。

青石板化作齑粉，玄帝宫的匾牌碎成星芒，玄影的残念发出刺耳的尖叫，被卷进撕裂的虚空里。

陈杰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涌出，可他没管，只是死死盯着那缕黑丝。在空间崩塌的冲击下，黑丝上的命格碎片正簌簌掉落，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

那是......父母的命轮纹路？

意识回笼的瞬间，陈杰闻到了浓郁的药香。

他猛地睁眼，看见白冥正跪在床前。

她的发梢还沾着雪水，血蛇盘在她肩头，蛇信子正小心翼翼地舔他手背。

窗外的雪光透进来，照得她眼底的青黑格外明显。显然守了他整夜。

醒了？白冥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伸手要摸他额头，又在半空顿住，像是怕烫着他，大夫说你烧得厉害，可脉象......

我知道玄帝真正的弱点在哪里了。陈杰坐起身，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清冽。

他注意到白冥手边的檀木盘里，躺着半枚焦黑的命符碎片，碎片边缘还泛着暗金光泽，那是什么？

白冥顺着他的目光拿起碎片：玄影尸体上找到的。

他腰牌碎裂时，这东西嵌进了命渊的冰层里。她指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