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 命启之路，因果为引(2 / 3)

伤......他刚要起身，白冥已抬起手。

她的指尖还在渗血，却在擦蛇鞭上的血痂：黑卡门的毒血早逼干净了。话音顿了顿，蛇鞭尾端的银环突然发出轻响。她攥得太紧，指节泛白。

陈杰看着她垂落的眼睫。

这个总把冷厉刻在眉梢的女人，此刻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只受了伤却不肯示弱的兽。

他想起昨夜她问你真的知道要走向哪条路时的眼神，想起阴阳瞳里她倒在玄京皇宫的画面，喉结动了动：白姑娘若想回黑卡门...

我不是归元的人。白冥突然打断他，蛇鞭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响。

她抬头时眼底有火星噼啪炸开，却又很快暗下去，但我欠你一条命。晨风吹起她额前的乱发，露出耳后那道淡粉色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他在玄京贫民窟用半张疗伤卡替她治的伤，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离开。

陈杰望着她。

这个总说交易而已的血蛇使，此刻说不会离开时，语气比归墟的岩壁还硬。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挥鞭引开影兽时的背影，想起她替他挡下那记毒爪时溅在他脸上的血。原来有些因果，早就在算卦摊前的那碗茶里种下了。

叮。

清脆的震颤声打断了沉默。

陈杰腰间的命轮令突然发烫，金红的光从玉牌缝隙里渗出来，在两人中间凝成一道虚影。

玄帝的影像从光里走出来，龙袍上的金线在晨光里流转，目光却温和得像玄京冬日的暖阳：小友，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陈杰下意识要行礼，却被玄帝抬手止住。

影像的指尖点在他眉心，命卡的银芒与命轮令的金芒在他意识里交织：命运并非一成不变的轨迹，而是无数选择交织的网。

真正的制卡师，不是顺应命运的人，而是能绘制命运轨迹的人。

影像的身形开始虚化。

陈杰看见他眼底有星芒流转，像是在看很遥远的地方：去命源之地吧。

那里藏着玄界卡牌的本源，也藏着......他的声音突然被风吹散，最后几个字消散前，陈杰听见你父母三个字。

等等！陈杰扑过去，却穿过了虚影。

命轮令的光渐渐暗下去，只在他掌心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印记，形状竟与他新生成的命纹完全吻合。

命源之地......白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蛇鞭垂在脚边，需要我准备什么？

陈杰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