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灯灭之后，谁掌命轮(2 / 3)

会有期。

玄帝的声音消散在风里。

陈杰抬头时，只看见最后一缕星光没入云层，像有人轻轻合上了一本旧书。

他握紧命轮令。原来玄帝早知道他的身份，原来三十年前的小乞丐，从来都不是局外人。

陈杰！

白冥的喝问像把淬了毒的刀，划破他的思绪。

陈杰转头，就见她扶着墙一步步逼近，血从指缝里漏出来，在两人之间滴成断线的珠串。

她的眼睛亮得反常，是黑卡门血蛇使特有的猩红：你到底是谁？

玄帝看你的眼神，像在看...看他等了三十年的人。

还有四象之力...她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黑卡门翻遍古籍，都没找到能同时调动四象的制卡师，你倒好，用龙纹印一合，就把四象星图当玩具耍。

陈杰望着她染血的裙角，突然想起方才她用自己的血引开影兽的样子。

这个总把黑卡门三个字咬得咯咯响的女人，在生死关头，选的是替他挡刀。

他张了张嘴，却只说出句：有些事，连我自己都还未明白。

白冥的脚步顿住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息，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锈味：行，你不说，我就自己查。话音未落，她的膝盖一弯，整个人栽向地面。

陈杰冲过去接住她，触到她额头时倒抽一口冷气。烫得像块烧红的铁。

先顾你自己吧。

白冥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陈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灵核在发烫。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命轮令，鬼使神差地运转起阴阳瞳。

刹那间，眼前的世界变了颜色——青铜令表面浮起细密的灵气脉络，像活过来的银线，最后凝成一张卡牌虚影。

那卡牌的边缘缠着锁链，中间是旋转的命运之轮，轮上刻满陈杰从未见过的灵纹。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凡、灵、玄、圣四阶卡牌他都见过，可这张...它的灵纹里流转着让他灵魂震颤的力量，那是超越圣阶的气息。

这是...陈杰的指尖几乎要碰到虚影，却被一道暖流弹开。

他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制卡师的笔，要画的是人心的光。可此刻在他掌心流转的，分明是能撬动命运的光。

山风卷着灰烬掠过废墟。

陈杰抱着昏迷的白冥走出灯塔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归元宗的山门前，弟子们正在清理影兽残骸，见到他时都红了眼。

小徒